度協會也沒有將哈裏森應該給的2萬英鎊獎金給他。
“威廉·哈裏森”不知道從什麽渠道得到了天文鍾的圖紙,目前勒羅伊鍾表公司已經仿製出了一台,它現在正在一艘船上測試,這艘船由馬賽駛向裏斯本。
法國人真是大方,連騙子都給他2萬英鎊。
喬治安娜最終還是在支票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將它放在了信封裏,用火漆封好,將一束捆了紫色緞帶的紫羅蘭女王玫瑰附在信上,將它交給了一個塞夫爾請來幫傭的鎮民,讓他交給住在賓館裏的“威廉·哈裏森”。
她不懂航海鍾和經度有什麽關係,反正有更專業的人把關,她隻需要簽字就行了。
她討厭這種被糊弄的感覺,但她也不想什麽事都曉得,變成一個“萬事通小姐”。
要論玩陰謀詭計,大多數人的智力水平都差不多。紙幣貶值到一定程度,農民也看得出來督政府氣數已盡,拿破侖回來時才一片歡呼。
紙幣貶值對拿工資的人來說影響最大,將貨幣發行權交出去,就等於將國家的經濟命脈給交了出去,那些銀行家為了彌補自己的損失會不斷印錢的,至於平民階層怎麽辦他們根本就不會去管。國內的生產力上不去,靠掠奪來的資本很快就會耗盡的。
那些對技術人才不重視,缺乏遠見又不敢冒險的人會拖慢法蘭西進步的速度,從歐洲霸主的地位摔下去的,拿破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誰叫他不懂海軍方麵的知識,將羅伯特·富爾頓回國了。
乳酪是阿爾卑斯山地區的居民日常的食物,喬治安娜從阿爾卑斯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大塊,現在她將它切薄了,放在白麵包上,喂給德爾米德吃。
德爾米德沒說要像他叔叔小時後一樣要求吃黑麵包,可是他對食物並沒有太多的依戀,給他吃什麽就吃什麽,吃飽了之後就跑去騎他的木頭馬去了。
他並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鍛煉身體,下次遇到繆拉的兒子阿希爾遇到時打架能打贏他,三歲的小朋友已經有自尊心了。
“曆史上”這兩次遠征拿破侖都輸了,喬治安娜還提醒了他,不要對這次遠征聖多明戈抱太大的希望,可是提醒了有什麽用呢?
這次他不能像上次在埃及時一樣把爛攤子丟給克萊貝爾,要自己收拾殘局了。
聽說葡萄牙六月有若昂節,她很想去看看。
但新的葡萄牙大使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在她腦子裏過了一下就忘了,一個帶孩子的女人想那麽多做什麽,沒聽人說要她在家好好呆著麽?
至於她“家”的男主人是誰,目前還真不一定,因為那個一流情夫快變成二流的了,她幹嘛不回去找自己的一流丈夫,即便他心裏總是想著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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