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管事的”(1/4)

維克多·雨果曾經在他的作品《巴黎聖母院》中形容,巴黎聖母院是個巨大的石頭交響樂。


但喬治安娜卻覺得這裏很陰森,石頭教堂的采光並不好,光線絕大多數來自西裏麵和橫廳的三個大玫瑰花窗和高測窗,這些巨大的窗戶都有色彩斑瀾、壯美的彩色玻璃,陽光透過這些玻璃後就變得沒那麽明亮了,以至於大白天也要點著蠟燭。


上一次喬治安娜來看荊棘王冠是在教堂北側的二樓,從管風琴後麵的門進去後有兩個螺旋向上的樓梯,往上走就是一個走廊,走廊之間的平台上就是那個三角形的小禮拜堂了。


荊棘王冠原本藏在巴黎聖母院鍾樓上,後來教士們擔心它被市民損毀,於是在夜裏爬到了屋頂的公雞風向標處,讓聖物躲過了一劫。後來內地逐漸和平了,教士們又將它從風向標內取下來,重新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那裏的采光很好,可以遠眺塞納河的風景,據說公雞風向標裏還有另外三個聖物,其中就包括了聖女吉納維芙的骸骨,雖然當時她絕大多數遺骨在市政廳被焚毀了,卻還是有一部分被教士跟搶救了出來,和荊棘王冠一起藏在了風向標裏。


這次卡普拉拉約喬治安娜見麵的地方卻不是那麽見得光的地方,而是巴黎聖母院的地下室,一個除了教士之外少有人知道的地方。


喬治安娜在教士的帶領下到達那裏時卡普拉拉正在禱告,喬治安娜沒有打擾他,反而看著四周,地下室裏收藏了很多看起來像建築垃圾一樣的東西,還有少量藝術品,都是不能和盧浮宮的館藏相比的。


“這些是從羅馬時代開始這個城市的遺跡。”卡普拉拉背對著喬治安娜說“每一個朝代都是從前一個的廢墟上修建起來的。”


“拿波裏昂尼也說過類似的話。”喬治安娜說“您有什麽事找我,父親?”


卡普拉拉緩慢得站了起來,然後轉身看著她。


“每當這座城市陷入危機時,總會出現一位聖女。”卡普拉拉輕聲說“但不論是貞德還是聖吉納維芙都是處女。”


“很遺憾,我不是。”喬治安娜苦笑著說“我是不是讓你們失望了?”


“你是拯救者還是破壞者?”卡普拉拉仔細分辨著她“如果那些渡槽真的修成了……”


“巴黎將不再是巴黎,而是羅馬,您也想和我說這個麽?”喬治安娜諷刺著“您知不知道從地下鋪設管道有多難?”


“人類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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