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麽原因嗎?”
“朱諾告訴他,約瑟芬的事。”喬治安娜低聲說。
“他搞混了,他把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英國人的身上,波拿巴下令逮捕英國人時他才毫不猶豫,根本沒有勸阻就直接執行了,後來波拿巴為這件事感到後悔,於是就派朱諾去西班牙當大使,現在的巴黎總督由馬爾蒙接任,他隻是‘管事的’,並沒有總督頭銜,除此之外連為波拿巴介紹女性的私人崗位也由馬爾蒙接管了。”
喬治安娜冷笑出聲。
“馬爾蒙的父親是一位退休的皇家官員,擁有一家冶鐵廠,你現在明白是為什麽了?”
“有時我真希望他當時離婚了更好。”喬治安娜擦幹了眼淚“可惜他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即便是拿破侖最落魄的時候,馬爾蒙也沒有拋棄他,依舊跟隨左右,他和朱諾都是拿破侖的心腹,你覺得自己能鬥得過他們嗎?”
“我都不確定自己還要不要幫法國人。”喬治安娜冷漠得說“隻要雞被抓住了,它們才不會叫喚。”
卡普拉拉笑著“西塞羅?”
“您也看了?”
“和您一起看書、討論是一種樂趣。”卡普拉拉開朗得笑著。
“這些事他們都做過,卻都忘了。”喬治安娜看著手裏的紙說。
“您可以把它燒了,用您的火焰。”卡普拉拉的眼裏倒映著搖曳的燭光。
“我這麽做了,不就枉費你們用英語把這份資料打出來了?”喬治安娜將它給卷了起來。
“我想這就是命運,在沙漠裏的時候,拿破侖也是看到了英語的報紙才決定回國的。”卡普拉拉背著手說“他希望您能成立一個女子學校,和修女一起教導富裕人家的女子。”
“我教不了她們。”她直接拒絕了“您還有別的事麽?”
“請慈悲。”卡普拉拉說“瑪麗安娜。”
“我不知道你們要給我取多少個名字,但這些名字都不是我。”喬治安娜冷笑著說“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麽?我希望他們能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這也是一種選擇。”卡普拉拉平靜得說“末日審判要經過火海,您的力量就是審判。”
喬治安娜不再理會他了。
她腦子裏有個瘋狂的計劃,那會是個非常和諧美好的社會。
當然她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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