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伸手將梅裏爵士手裏的文件收走,一根鐵杖卻擋住了她。
“女兒,出來玩怎麽不叫我?”利昂庫爾公民對她說道。
“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喬治安娜驚訝得說。
“還不到一個月,我在適應新的工作。”利昂庫爾說道“我現在是塞納郡守。”
巴黎有總督,不過總督不管行政,行政工作都由塞納郡總政務廳代勞。
也就是說從某個意義來說利昂庫爾已經是巴黎的市長了,雖然他隻管行政,在到處都是高官的首都基本上就是個跑腿的。
“我該恭喜您麽?”她沒好氣得說。
“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麽話題?”利昂庫爾看著兩位英國人說。
“聖多明戈。”梅裏爵士過了一會兒後回答“您聽說什麽消息了?”
“我聽說在帕維亞暴動後,第一執政把警察權交給了當地的城市和農村警衛隊,和當地出生的官員,這樣不僅節省了自己的兵力,還獲得了輔助隊伍。”利昂庫爾說“呂希安閣下告誡第一批高官時說過,他們的任務繁重,當務之急是稅收優先,繳稅是一項神聖的職責。英國詩人蒲柏曾說過,隻有愚人才為政府的形式而辯論,曆史對所有形式均予以一字之褒,一般來說,對政府亦如此,因為人類愛自由,而在一個社會裏,個人的自由又需要某些行為來規範,所以自由的第一個條件就是有所限製,若事要絕對自由,自由便在雜亂無章中死亡,政府的首要工作是建立秩序。”
“你們還想管那塊地方?”梅裏爵士問。
“如果我們也放棄了,誰都不許和聖多明戈通商。”利昂庫爾冷冰冰得說“讓那塊潰瘍自生自滅吧。”
“國王和首相會聽到這句話的。”惠特沃斯勳爵點頭“我要加上誰的名義?”
“他們隻需要知道這句話就行了。”利昂庫爾郡守說“不需要誰的名義。”
“所以那些遠征軍現在是在加勒比海曬太陽?”梅裏爵士說。
“我們想給他們送點橄欖油,避免他們曬傷了,能借你們的船用嗎?”利昂庫爾說。
“當然沒問題。”惠特沃斯勳爵立刻說道。
“這次你們不攔截我們的信了?”
兩位英國人尷尬得笑了。
正巧這時候,喬治安娜他們要的咖啡和蘇打水到了,四個人表麵客氣得聊著天,等一杯咖啡喝光了,利昂庫爾就找了個借口,帶著喬治安娜走了。
等上了馬車,利昂庫爾將車門給關上後立刻問道“你剛才交給英國人的是什麽?”
“昨天交給你們一樣的文件,你們破譯了?”喬治安娜問。
“並不是很難的密碼,蒙日他們很輕易就破解了。”利昂庫爾說“是‘慈悲’(mercy),對嗎?三萬五千個詞,三萬五千詞慈悲。”
喬治安娜點頭。
“希望聖多明戈人值得你這麽做。”
“我不是為了聖多明戈人那麽做的,而是為了利昂,我希望他依舊有顆寬容的心。”喬治安娜麵無表情得說“我也覺得累了,如果這樣的條件聖多明戈人也不接受那就別管他們,加勒比海其他地方也可以種甘蔗,英國人已經打算轉移到古巴了。”
“以這種方式結束,對雙方來說都是體麵。”利昂庫爾歎息“但你剛才所做的事,可不那麽體麵。”
“我要被關監獄裏?”
“你犯的是叛國罪。”利昂庫爾無奈得說“你在想什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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