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幸福往往離我們越來越遠。”
“所以你要離開我這個‘享樂’的源頭?”喬治安娜難以理解得說。
“自然給予人類眼淚,是因為她賜予人類最慈悲的心。”波拿巴說“我本來不願流淚了,你卻跟我說,人不是雕塑,當然可以流淚。”
“你剛才說你是荒野的獅子。”
“這是我的痛苦之源,我是人還是怪物。”波拿巴舉起了手,如同舉起槍一樣對準了喬治安娜“所以我對著獅身人麵像開了一槍。”
“你感覺如何?”
“什麽都沒有。”他放下了手“那不過是一堆石頭。”
“如果我告訴你,真的有斯芬克斯呢?”
“能不能告訴我怎麽殺了它?”
“不能。”
“為什麽?”
“你要告訴我,那些鱷魚雕塑你是從哪兒弄來的。”喬治安娜說。
他怪異得笑了。
“如果我不告訴你呢?”
“那你就不會知道殺死斯芬克斯的辦法。”喬治安娜抱著手臂說。
他直勾勾得看著她。
“你看什麽?”她惱怒得說。
“在看傑作。”波拿巴微笑著“你覺得誰來主持決鬥合適?”
“你是說聖多明戈和法國?”
“不,是我和你的丈夫,誰來主持這場決鬥?”
她無言以對。
“一個連決鬥邀約都不敢答應的人還向我挑戰。”波拿巴冷笑著說“我倒是希望盧維杜爾拒絕,他可以繼續藏在他的種植園裏做白日夢。”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賭什麽?”
“我賭盧維杜爾會來法國,並且接受決鬥。”喬治安娜說。
“你贏了想要什麽?”他悠閑得說。
“改了法典裏的離婚……”
“不行!”
她氣得跺腳。
“再想別的條件,你想不想當真的公主?”
“我要那個幹什麽!”她惱怒得說。
他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我曾經很愛她。”波拿巴柔聲說“但她太讓我失望了。”
喬治安娜沒問那個“她”是誰。
也許是約瑟芬,也許是那位給他生了孩子的德國公主。
“我想要快樂,不想要真相了。”波拿巴閉上了眼睛“唱首歌給我聽。”
“我唱得可沒歌劇女明星好聽。”她幹巴巴得說。
“我想聽你唱。”他長歎了一口氣“海妖的歌聲可不是誰都能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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