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貴族殺得更狠,從早殺到晚,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頭落地。
大革命果斷得用這種方式解決了盤根錯節的財政特權、官員腐敗以及包稅製,取而代之的是以收入、土地的稅收體係,後來還加上了使用家仆、馬車的間接稅。馬賽的資產階級和貴族幾乎都被殺光了,沒有了這些人城市依舊可以正常運轉,拿破侖率領軍隊遠征軍在這裏登船時也沒出現任何問題。
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和財產人人平等之間,人類果斷選擇了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對財富的喜愛到了崇拜的地步,而宗教存在的意義便是讓富人不被窮人殺死,把神權推倒就是和自己的命過不去,可是教士又占有很多土地和資產,基於人貪婪的本性,這些教產就被沒收然後拍賣了。
孔多塞寫了一本書,名叫《論人類精神的進步》,寫出這部著作的人也死了。
等著些新貴名流垮台,然後自己取而代之的人數不勝數。相比起這些人,喬治安娜更尊敬杜桑·盧維杜爾,他至少還明白憲法的重要性,比那些身在文明世界,卻不知道憲法是幹什麽用的好多了。
馬基亞維利在君主論中曾說,許多人更懂得如何不犯錯而不是如何糾正錯誤。
真實情況是很多人連不犯錯都不懂,這種天性遲早要把父輩的名望和榮耀給葬送掉。
然而這些人有一個好爸爸,把他們送進了行政機關,拿著豐厚的年金,可以衣食無憂得度過餘生。
熱月黨人認為,一個產業主治理的國家必定是個法治社會,一個由非產業主統治的國家必定流於自然狀態。要由最優秀、最有教養和最關心維護法律的人來治理國家。產業主關係和希望其所在國家社會安定,他們依靠自己的產業和富裕能接收到教育,教育又能讓她們明智和公正得來決定國家命運的利弊。
熱月黨人也熱衷辦教育機構,卻隻是對資產階級子弟開放,他們減少了公立小學的數量,又在共和國四年取消了公立小學老師的津貼,使得公立小學破產。布瓦希·唐格拉斯等許多熱月黨人認為不應把窮人的孩子培養成“一小撮寄生的野心家”,他們還以國家財政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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