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勢又了新的變化,您知道第一執政最近在忙什麽?”
“我聽他說是教士的問題。”
“現在是頑抗派教士占據上風,尤其是羅納爾河口省和加來海峽郡鬧得最厲害,前頑抗派的主教要憲政派的主教宣誓順從,這等於是要他們懺悔,就像您的監護人卡普拉拉所要求的一樣。”
“郡守們呢?”
“他們反對這個做法,但他們卻無法改變什麽,在加來海峽郡600多個聖職之中隻有78個憲政教士,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憲政教士還是被迫要宣誓,郡守能做的隻是讓誓詞含糊些罷了。”
喬治安娜笑著搖頭。
“另外英國內閣現在對埃及問題非常不滿,因為我們派遣了使節,他們認為我們試圖和那些酋長重新建立聯係……”
“這個消息你可以不告訴我。”喬治安娜打斷了戈貝爾“我才恢複自由,有些問題我需要避嫌。”
“要保持完全中立是困難的,女士,您該選一邊了,就像您的蘇格蘭同鄉,他現在很適應法國的生活。”戈貝爾歎息著“問題是農業機械化之後,諸如麥客這樣的職業也會遭到影響,那些零時工會帶來很多治安問題。”
“鐵路會需要養路工,他們可以換一個職業。”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裏昂的鐵路也歸國民衛隊負責麽?”
“那是裏昂鐵路公司的事。”
“一段鐵路一個鐵路公司?”喬治安娜驚呼。
“英國不是一樣的麽?”戈貝爾問。
喬治安娜回答不上來。
她映像裏英國鐵路都是歸一個公司管的。
“看來這是法國特色。”喬治安娜感慨著“這段時間可發生了不少事。”
“隻要聖多明戈和教士的問題解決了,其他問題就都好解決了。”戈貝爾寬慰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恐怕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喬治安娜疲憊得說“何不如你做我的秘書,給那個點蠟燭的找點別的事情做。”
“第一執政專門安排了一個騎兵,保護文件和包裹,他的工作就是保證文件運送轉移的安全,何不如讓她來做類似的事?”戈貝爾說。
喬治安娜看著他。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