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約瑟芬在說謊,她是個很出色的謊言家。
喬治安娜手上的戒指就是別伊的妻子用來保護他財產的交換物之一,加上喬治安娜自己,二者組合在一起就是戰利品,還有誰比她更滑稽。
有那麽一瞬間,喬治安娜想從五樓的臥室窗台跳下去,這樣她就能解脫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她怎麽可能和一個野獸談情說愛。
如果他真打算將一塊花崗岩放在法蘭西的土地上,那就必須消滅奴隸製,奴隸製是一種對宗教和道德有致命傷害的體製,會降低人的理智,是人類崇高行為的腐化之源,奴役他人不過是將戰鬥從戰場搬到了家裏,他苦心經營的帝國也會成為眾多的廢墟之一。
她一點都不想見他,現在她明白那些鄙視他的女演員的心情了。
西塞羅曾經說過,大自然的標準可以感受到善法和惡法的差異,不僅正義和非正義,連光榮和恥辱的事物也毫無例外得由大自然分開來了。
現在她感到無比的恥辱,這種糟糕的情緒讓她手上的戒指隨時可能噴出一道烈焰,將塔樓裏的一切都燒毀了。
她沒有辦法這麽活下去,至於西弗勒斯以後會不會來找她,她也不在意了。
她在窗邊坐著,從白天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一直到拿波裏昂尼來赴約她都沒有動一下。
“他們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他克製得說“我找年長的女人是因為我不想去適應年輕女子的好惡。”
“你以為我在任性?”她冷冰冰得說。
“我今天過了很糟糕的一天。”他沉聲說道。
“為什麽不把那些教士也殺了。”她也情緒化得說“你可以下命令把所有反對你的人都殺光。”
“包括你麽?”他問道。
“在你來之前,我想過從這裏跳下去。”喬治安娜很平靜得說“如果有一天你踏上了英國的土地,我也會像埃及人一樣反抗你。”
他轉身走了,顯然他是想聽甜言蜜語,而不是這些話的。
“你又打算對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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