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倫納德的胸膛開了槍,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我嚇壞了,跑到牲口棚的閣樓上藏起來,但是就是閉著眼睛我也能看到倫納德躺在地上,胸口的洞流著血,嘴上帶著冷笑。”
百麗兒把那篇報道給放下了。
她們倆許久都沒有說話。
“從中你感悟到了什麽?”喬治安娜問道。
“那個倫納德有不屈的靈魂。”百麗兒柔聲說。
“那真是你想的?”喬治安娜閉著微笑著。
“夫人又是怎麽覺得的?”
“女人毫無用處。”喬治安娜緩慢得睜開了眼睛“我就和莎莉一樣想要擋在槍口和倫納德中間,可是我沒有力量,輕而易舉就被男人給打翻在地了。”
百麗兒沒有說話,她輕輕翻動著那篇報道。
“我更像是那個說故事的人。”百麗兒說“隻是我不能和她一樣,跑到閣樓上藏起來哭。”
“故事裏可沒寫她哭了。”
“她肯定哭了。”百麗兒堅定得說。
“那個雷尼耶不是那麽糟糕的人對嗎?”喬治安娜問“我是指的他不執行命令的時候。”
百麗兒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法國人普遍都還不錯,我聽說梅努將軍還會為他的妻子拉開椅子。”
“英國人其實也不是完美的。”喬治安娜說“但至少有一點,貴族都會上戰場,不像路易十四後的法國貴族,不服兵役不交稅成了一種特權。”
“那位格裏高利先生就像是個小暴君,但他卻為從軍為榮。”百麗兒說。
“他參加了獨立戰爭,美國終於擺脫了不列顛的統治獨立了。”喬治安娜歎口氣“我們出去走走吧。”
百麗兒放下了手裏的報紙,扶著喬治安娜站了起來,兩人一起來到樓下。
喬治安娜沒怎麽管公館裏的傭人們,平時他們很自覺的得完成自己的工作,不用像種植園一樣需要派一個監工,但今天一個馬穆魯克正在馴馬,所有人都在馬廄圍觀。
有時越是竭力維護自己的統治,越是能感覺到那股控製力減弱了,就像那匹桀驁不馴的馬,它正拚盡全力將它身上的騎士給摔下來。
難道唯獨法國有過錯嗎?過錯雙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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