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歸途和離家(1/4)

拿波裏昂尼得勢的時候,不論他到哪兒都有人會為他準備好熱水洗澡。


喬治安娜曾經做夢,夢到過在浴室裏有個小孩在哭,她牽著他的手,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


然後她推開一扇門,來到了一個簡陋的小屋子裏,屋外是寒風呼嘯的冰雪世界,屋裏也僅僅比外麵多了一層擋風的牆而已,一個有灰藍色眼睛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個角落,臉色比平時還要蒼白,大顆淚珠緩緩地流過他的臉頰。


一個發誓不哭的人,哭起來的樣子才讓人難免心生同情,鼻涕精則沒有這方麵的問題,他可喜歡哭了。


可是外麵的人比他更可憐,他們席地而坐,雙手抱頭,向前躬著身子,仿佛保持這樣的姿勢可以緩解饑餓和寒冷,他們之中許多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再也沒有醒來。


還有一些人將手伸向馬的鼻孔,希望借著馬的呼吸可以取暖,後來大家都斷了口糧,士兵們就把馬殺了,這時候沒人嫌棄馬肉的口感不好了。


她打開了小木屋裏的另一扇門,這一次她回到了勃艮第公館有橡樹和啤酒花的頂樓。


她順著樓梯往下走,回到了自己臥室,卻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


原本她在臥室裏布置了很多波斯抱枕,後來她腦子清醒了,就將它換成了普通的睡床,現在有一男一女正在上麵,於夏日的悶熱中緊緊糾纏。


隔壁公館的劇場正在表演歌劇,女演員唱到“他的吻,是我的萬靈藥”。


喬治安娜真希望她能別再唱下去,而且現在她很後悔聽瑪蒂爾達的讒言,邀請他來自己家聽歌劇。


她以前曾經驚歎雕塑家的高超技藝,冥王哈迪斯搶走珀爾塞弗涅的雕塑能雕出皮膚凹陷的感覺。現在她在自己的腿上也看到了同樣的痕跡,怪異的是她此刻毫無感覺,就像是個旁觀者一樣看著一切在自己的眼前發生。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為什麽還不滿足呢?


也許是因為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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