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處的那個要好麽?
她看著他的藍眼睛,回憶著夢中那個在簡陋的房子裏獨自垂淚的中年人,那時的波拿巴比現在胖了很多,看不見他年輕時的纖細,他的眉宇間全是專製的冷峻,看不到那種讓人動容的迷人微笑了。
“你在想什麽?”他用怪腔怪調的法語問。
“我不想你變成那樣。”她痛苦得說。
“什麽樣?”他挑著眉問
“一千零一夜還有可以踩在上麵的海洋。”她淒苦得說“別丟了你浪漫的想象力,滿腦子隻有陰謀和算計,利昂。”
“隻要你留下陪我。”他抓著她的手說“人如果沒有想象力,不過是一隻野獸。”
“我告訴你一個故事怎麽樣?”喬治安娜輕柔得說“那是一個關於名叫派的少年,和他的孟加拉虎在海上漂流的故事。”
“我不想聽。”他拒絕道“向我發誓,你不會離開。”
“你想讓我跟那些教士一樣?”
“有些人發誓我一個字都不信,你這種人發誓我才信。”
“但我違背了我的誓言。”
他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麽?”她問。
“你違背誓言是因為我?”他問。
她陷入了沉思。
可是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別想了。”他說“吻我一下,迪娜薩德妹妹。”
她聽話得照做了。
這個吻依舊是葡萄酒味的,帶著一絲酸澀,在被體溫加熱後卻有了一股奇異的味道,她忍不住仔細品嚐,結果將這個吻加深了。
夜還漫長,也許今天部長們可以提前回家,不用再淩晨時還要在杜伊勒裏宮開會了。
一個君主不那麽勤勉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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