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胎教”(3/3)

文明成長於城市之中,但萊蒂齊亞懷著他的時候呼吸著戰爭的空氣,生活在山林之中,她的孩子自那時就記住了這一切,他和那些血統高貴,卻在和平安逸的宮裏孕育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我不覺得宮裏是太平的,前段時間我才被暗殺過。”


“他的灰眼睛也許繼承自他的父親,不過隻要見過了波拿巴兄弟人都會認出來,他們是萊蒂齊亞的孩子。”卡普拉拉微笑著說“波拿巴閣下曾說,他所有的善行都源自於他的母親。”


喬治安娜如挨了一記悶棍。


萊蒂齊亞14歲結婚,16歲生的拿破侖,這個時代的天主教女孩結婚都比較早,嚴格算來喬治安娜和拿破侖的媽媽都是48歲的“同·齡·人”。


人要是老了,就容易變得溫和,容易接受宗教,年輕人則充滿激情和熱血,這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路易十六是個好人,他沒有像舊時代的國王一樣血腥鎮壓民眾,可惜民眾把他給殺了。


戰場上的屍臭味會從鄉村蔓延到城市,而革命時期的屍臭味則是在城市裏蔓延,農村並沒有被怎麽打擾,隻除了少數罪大惡極的貴族,鄉下成了貴族們躲避的地方,因為在鄉下神權還沒有倒台,農民依舊支持教會,並且他們根本沒有實行城市的十日休息製,依舊按照千百年來傳統的七日休息製。


讓寧靜的鄉村變成地獄的隻有宗教審判所,那個時候城裏人又嘲笑農村的愚昧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男人可以理性得殺戮,女人則是感性的仁慈,因此最終被捆在火刑架上被燒死的絕大多數都是女巫。


“你還記得上次我告訴你的關於紋章的事麽。”卡普拉拉打斷了她的沉思“費爾森伯爵現在是瑞典的紋章局長。”


“什麽?”


“他曾經在羅尚博的軍中服役過。”卡普拉拉說“而且他還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情人。”


“您提他幹什麽?”


“如果您真以為自己是個英國人,就該知道如果北歐和波羅的海被封鎖了對英國意味著什麽。”卡普拉拉說。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他還幫助國王夫婦逃離巴黎了。”卡普拉拉笑著說“您覺得您的丈夫會為您那麽做麽?”


“不。”喬治安娜斬釘截鐵得否認。


“波拿巴稱呼您是他的折磨者,您讓他吃盡苦頭,如果他是權力的專橫,您就是愛的專橫,唯有愛的力量是他無法抗爭的。”


“我沒法讓他改變主意。”喬治安娜說。


“我告訴您辦法了。”卡普拉拉說“而且我相信巴黎不是隻有您一個人想改變現狀。”


“您什麽意思?”


卡普拉拉神秘一笑“法國人熱愛給他們帶來勝利的戰神,也畏懼帶來恐怖的雅各賓派,當勝利變得遙遙無期,恐懼就會支配人的心智,你永遠不知道陷入恐懼的人會幹什麽,這是曆史性的時刻,喬治安娜,讓我們看看人類會幹出什麽樣的事吧。”


“很遺憾,我不想和您一起見證。”喬治安娜急匆匆得說“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願上帝保佑你。”卡普拉拉說。


喬治安娜根本沒等他畫完十字就走了。


“願上帝保佑我們。”卡普拉拉獨自站在聖母院的走廊上,看著喬治安娜的背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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