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上的公開力量,支持部長和將軍,她們明白什麽是應給予她的,什麽是她應有的,可是在拿破侖政府我看不到這些,仿佛我們又重新回到了中世紀,你希望讓女性活在這樣的未來裏?”
喬治安娜捂著心口。
“瞧瞧,我們到了什麽地方?”瑪斯伯裏伯爵看著不遠處的巴黎菜市場門口說“我們又到了命運轉折的地方了,我聽皮特說你很喜歡逛菜市,咱們也進去逛逛如何?”
“他……”喬治安娜喘著粗氣。
“你想說,他也是個被害者,他曾經被妻子深深得傷害過?”瑪斯伯裏伯爵攙扶著她問。
喬治安娜點頭。
“想想你的丈夫,他可不是漢密爾頓那樣的老鰥夫,你也傷他很深,你覺得他會不會恨你?”
她哭了。
“看在你和史密斯先生往日的情分上,別為了拿破侖赴湯蹈火。”瑪斯伯裏伯爵在她耳畔說“你終歸還是要回家的,史密斯夫人。”
接著他鬆開了她,用法語說道“你能自己站著麽?”
“我能扶著夫人。”菲格爾說。
瑪斯伯裏伯爵將喬治安娜的手臂遞給了菲格爾,他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們。
“我們走吧。”瑪斯伯裏伯爵說完,走向了隻有女人和小商販才逛的菜市。
“您還好嗎,女士?”菲格爾關切得問。
喬治安娜一直覺得古時候的女人動不動就昏過去是因為緊身衣的問題,現在她覺得這不是她們誇張的表演。
如果可以重來一遍,她要從何處開始?是不在那年的聖誕節為西弗勒斯開門,還是不該走進那個放置著丹德拉星座板的展廳?
她又重新自己站直了,跟在瑪斯伯裏伯爵的身後走進了菜市場。
雖然她沒有閑逛的心情,可她不能讓他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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