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馴龍高手(三)(3/3)

他按照西方人的禮節吻了朝著喬治安娜鞠躬。


“很榮幸認識你。”盧維杜爾說。


“你也是來決鬥的?”喬治安娜問他。


“這不是中古時代。”盧維杜爾說“我想也沒人會覺得野獸撕咬人類的樣子是一種娛樂。”


“那可不一定。”她尖酸得說。


“人類,每當我說起這個詞時總是想起幸福的未來。”盧維杜爾說“雖然我看到了它過去的苦難和到現在還帶著的枷鎖,我的手總要顫抖,我的心總是渴望著行動,但我更渴望和平、安寧。”


喬治安娜忍不住譏諷得笑了。


“勒克貝爾是用簽署和平協議為誘餌引我上當的,您不該懷疑我熱愛自由和和平的心。”盧維杜爾輕柔得說。


“你來幹什麽?”喬治安娜又問。


“我想來見您一麵。”盧維杜爾說“我聽說我現在住的公寓以前是個會客室,它是您布置的。”


“你住在聖盧克?”


“那裏有個藍色的會客室。”盧維杜爾說“我聽說藍色代表的是智慧。”


喬治安娜想起了拉文克勞。


她曾經告訴過波拿巴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代表顏色,他無疑更喜歡綠色,雖然他各個方麵更像是個獅子。


這和某個身在蛇院,心卻更像是獅子的老蝙蝠是截然相反的。


“別被他騙了,杜桑。”喬治安娜提醒著。


“您怎麽不提醒他,小心被別人騙了?”盧維杜爾問。


喬治安娜想起了很多過去、現在和“未來”。


也許有的事讓它永遠塵封於曆史中,不讓它揭露出來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她轉身走了。


有時候她覺得男人也有少女心,居然會相信永遠。


永遠有多遠呢?


其實杜桑·盧維杜爾也宣布自己就任了終生執政,如果他活不過明年,那麽他所謂的“終生”也就兩年,而拿破侖如果宣布就任第一執政了,也就是十五年左右,還不如他連任兩次十年任期的第一執政任期長。


這和預想的不一樣,不是麽?


夢想和現實存在巨大的落差,她以為他去了趟埃及應該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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