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第二天就和警察回住處取證,他們沒有在那裏找到任何實質性的刺殺計劃,但他們找到了很多反對拿破侖的打油詩,接著福爾涅就幹了一件蠢事——他把警察關在了自己的房間裏,然後逃跑了,拿破侖這才發了火。
比起這位上校,比起這次共和黨人聚餐,比起富歇還有失蹤的喬治安娜,更讓拿破侖發火的是那些陰謀顛覆國家的人。
英法兩國和約能促成,與俄國亞曆山大的調節有直接關係,可是因為路易十八也在俄國,這種友好就變得有些無奈了。
以拿破侖此刻的威名,如果亞曆山大將路易十八驅逐出境,他又要去哪裏呢?英國巴不得把自己國內的波旁王子給扔到馬耳他去,沒有關稅的鋼鐵生意誰聽說過?
英國和法國簽訂和約時還有一個密約,其中有一條,是關於兩國對於意大利和德意誌問題要保持一致。
這是為什麽有人會刺殺喬治安娜的原因。
東方有句古詩,叫山雨欲來風滿樓。
喬治安娜在勃艮第公館的書房裏聽著戈貝爾的報告,屋外正下著暴雨。
雨水打在玻璃上“砰砰”作響,聽起來就像是此起彼伏的槍聲。
“需要處理了那個女人嗎?”在匯報完了之後,戈貝爾問。
“不需要,她已經在別人的國土上了,隻要她能保持沉默,就不用管她。”喬治安娜冷笑著說“該怎麽讓一個靠唱歌為生的閉嘴?”
“那我們要怎麽做?”
喬治安娜根本不想幫他。
“那個神槍手你要留心點,別讓他被別的勢力買通了。”喬治安娜輕聲說“巴黎街道可不寬敞,兩邊的民房都可以作為狙擊的地點。”
“知道了。”戈貝爾冷著臉說“另外,還有杜桑·盧維杜爾……”
“我不需要知道太多,你保住他的命就行了。”喬治安娜打斷了戈貝爾“你要記得,如果有人問起你為什麽那麽做,你不能說你是為了平等和自由,而是為了法國,奴隸製會腐蝕人的靈魂,讓人變得懶惰又冷酷。”
戈貝爾笑了起來“這不需要您說,近衛軍也不希望自己變成瑞士雇傭兵。”
喬治安娜笑著搖頭。
至少路易十六還有一些貴族願意為了保護他而戰死在杜伊勒裏宮,拿破侖的身邊又有幾個這樣的人呢?
暴力是不能阻止激情行事的人的,更糟糕的事他現在也不能輕易妥協。
如果民眾不支持拿破侖,他的統治不會超過六個月,或者更短,他第二次回來隻建立了一個“百日王朝”。
“貝納多特真的想造反嗎?”喬治安娜問戈貝爾。
“他是個很有能力的將軍。”戈貝爾說。
“你什麽意思?”
“您聽到我說的了。”戈貝爾挑眉笑著說。
喬治安娜若有所悟。
根據“曆史”,拿破侖不該止步於此,雖然他就此倒台,歐洲會有很多人不會卷入戰爭中,可是那些封建君主也不會做出任何改變。
戰爭是打破舊秩序的一個力量。
拿破侖就像是照亮時代的隕石,雖然沒人希望隕石會真的光臨地球,並且落到地上。
“毀滅力與創造力集於一身,真是個讓人難以置信的人。”喬治安娜笑著說。
“和您的丈夫相比呢?”戈貝爾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這個關於巴黎的夢真的和普通人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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