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就是一家人生了很多兒子,父親在的時候一起耕作,要麽就是幾家人合夥一起耕種。等父親死了,大的地塊分割給了每個兄弟變成了小地塊,各個小塊地主傾向於達成某種協議實行統一的輪作和集體牧養。
芒什省的地籍管理員曾經很悲憫得告訴馬爾丹,這個地方至少要有一個集體牧場。
但是當時陪他們視察的農民卻說“不,先生,這裏的每個人都必須拴住自己的牲口。”
當地農民也就跟那個農民說的一樣,每個人都將自己的牲畜拴在自己地塊的木樁上,以免它們跑到別人的田裏。
杜哥爾在寫給休謨的信中說過:“你我都知道,所有政府最大的目標究竟是什麽,那就是征服和金錢。”
如果一個人有肉可以吃,他對麵包和穀物的消耗就沒那麽大,同樣因為麵包和穀物引起的社會問題就沒那麽尖銳了。
休耕的田裏可以種植染料作物還有放牧,牧民都挺閑散的,而且收入高,並且肉類有高賦稅,這是喬治安娜對聖多明戈新的設計,蔗糖和咖啡則繼續由奴隸製沒有廢除的地區提供。
將牛從美洲運到歐洲來,總比運奴船要好得多。
她的能力有限,在19世紀初能做到的就是這個地步,要徹底廢除奴隸製還需要奴隸自己“拿起武器”,如同叢林黑豹戰鬥。
現在法國靛藍那麽貴,美國也在將路易斯安那變為蔗糖產地,出口的靛藍也是被製裁的貨物。再加上煙草,聖多明戈會很掙錢的。英國製造的棉織品也可以運到聖多明戈去賣給前奴隸們,還有家具、建材、肥皂也可以運到那邊去賣,那些自由人不用住在窩棚裏,可以住在像樣的房子裏了。
前提是海上貿易路線要暢通,並且底層的手裏有足夠的錢去消費那些肉類。
她相信人是有感情和靈性的,很多女性就像薩莉一樣對於奴隸製不讚同,即便她本身是奴隸製的受益者。
可是我們有什麽辦法呢?
喬治安娜看著辦公室外被收容的婦女們,她們得到了英國教會的資助,穿上了棉製的衣物,她們的臉上逐漸有了笑容。
生產這些廉價布匹的工廠往往建設在貧民窟,由工廠煙囪裏冒出的煙和惡臭也首先籠罩那個地方,一如西弗勒斯幼年時呆過的蜘蛛尾巷。
男人隻要有辦法擺脫困境,就會想盡辦法抓住,女人則會為了愛情,甘願到那種地方去受苦。
喬治安娜拿起了酒杯,遙敬了一下虛空,然後一口喝幹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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