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了,就像伏地魔對斯拉格霍恩說的,“你不像其他老師”。
他真的閉嘴了。
“你們要對鋼鐵開始收取關稅了,是嗎?”喬治安娜問。
“還有鹽,你知道是什麽原因。”波拿巴說。
鹽稅是中世紀的一種稅收,誰叫奴隸貿易取消了呢。
但是鹽稅相當於封建王權,鹽巴不僅人要吃,動物也要吃,它對畜牧業和農業都有很大的影響。
在三級議會的陳情書裏就有取消肉類、麵包和食鹽稅收的請求。
麵包收取的稅已經在磨粉的時候收過了,肉類和食鹽稅恢複,等於三級議會白開了。
“以後吃水果是不是還要繳納12蘇?”喬治安娜問。
“是不是覺得當自由人不如奴隸?”波拿巴笑著說“除了不能聚在一起吃水果,他們可以經常吃到水果。”
“你不高興?”
“你覺得我高興嗎?”他忽然變臉,惱怒得咆哮著。
“別對我大聲嚷嚷。”喬治安娜麵無表情得說。
他既不是托比亞,她也不會是艾琳,她不會畏畏縮縮的。
“如果我是尼祿,你猜誰是塞昂努斯?”他又問。
“近衛軍不會叛變的。”喬治安娜說。
“共和派總是抱著夢想,不肯麵對現實。”波拿巴看著杜伊勒裏宮的窗外說“你覺得我嫉妒莫羅嗎?”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他冷笑了一聲,緩慢得轉過身。
“有時我真希望我們能都死在戰場上,那個地獄的深度都比這座城市淺一點。”
“我能不能知道是什麽說動了您?真的是因為民意?”喬治安娜問。
“有個人跟我說,暴力代表著軟弱,我現在要做的是緩和矛盾,我的慈悲將遠勝斷頭台的力量。”
“能不能告訴我是誰?”
“你可以猜猜看。”他輕浮得笑著。
喬治安娜將這句話在認識的大臣們身上比對,最後她想到了一個完全不可能的人。
“是誰?”拿破侖問。
“西耶斯?”她不確定得問。
這次他笑得很大聲。
“我錯了?”她沮喪得說。
“你回去吧,拿上那兩份報告。”他迅捷得走回了剛才看文件的位置“除了你手上的,還有件事,巴黎的麵粉需求量激增,以前每天供應1800袋就夠了,現在變成三四千袋,磨坊那邊沒有問題。”
“怎麽會這樣?”
“所以要你去查呀,試猜猜是哪一個勢力。”
她搖頭,很後悔摻合進這件事裏。
“你就這麽走了?”波拿巴問。
“你想我對你行禮?”她反問。
“我以為這是文明人的禮貌。”
喬治安娜忍了忍,最終還是向他行了屈膝禮,然後怒火萬丈得離開了。
沒多久她就聽到身後的房間裏傳來了口哨聲。
那是個意大利小調,仿佛裏麵的那個人不是法蘭西第一執政,而是個缺乏教養的年輕中尉。
她衝著身後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離開了杜伊勒裏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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