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大老粗”(1/4)

雖然喬治安娜對馬雷說,希望能讓“他的將軍”用酒洗澡,從裏到外好好消毒一番,但不會有誰真的對法蘭西第一執政這麽幹的。


在軍隊裏除了法國之外,諸如英國和普魯士的軍事法庭都有“夾道之刑”的刑法,士兵們會排成兩排讓犯錯的士兵從中間走過,原本法國也有,大革命之後被廢除了。


當喬治安娜陪著波拿巴坐著敞篷馬車,在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和林蔭大道上駛過時,沿途都是朝著馬車夾道歡呼的市民。


別的女人碰到這種情況怎麽樣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很害怕會有一個頭腦發熱的青年,或者是臨街的建築裏藏著狙擊手,她可還記得十二輕騎兵神射手福爾涅上校依舊在逃。


拿破侖被刺傷不是新聞,他被狙擊手狙擊也不是第一次,1800年6月德塞和克萊貝爾同一天死亡,拿破侖痛惜他們兩個,打算在勝利廣場建立兩座雕塑進行紀念,在9月23日的奠基儀式上,雅各賓派聘請了神槍手在廣場周圍租了個房子打算實施狙擊,但是等神槍手就位後發現主席台腳手架上的絲帶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在雇主的脅迫下勉強開了一槍,並沒有命中,奠基儀式在慌亂中就此取消,給兩人雕塑的事也就此擱置了。


氣急敗壞之下雅各賓派又策劃了一次暗殺,這一次是近身,實施暗殺的地點是法蘭西劇院,參與者裏有一個名叫塞拉希的藝術家。


他本是卡諾瓦的學生,法國人入侵意大利後,他出於對拿破侖的崇拜歸順法蘭西,並且還為拿破侖雕塑了一尊半身像,後來他搬到巴黎本打算混出個名堂,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一直過著窮困拮據的生活。為了擺脫貧困,他投靠了雅各賓派,並逐漸成了一個狂熱分子。他曾經謊稱要修改拿破侖的塑像,請他再給自己當一次模特,拿破侖以為他隻是借口要錢,於是就派人給了他6000法郎了事。


還有一個人叫托皮諾·勒布倫,他和塞拉希一樣是藝術家,他是路易·大衛的學生,表麵看起來是個非常溫和善良的人。但實際上他心狠手辣,在革命法庭陪審團任職期間,他把不少吉倫特派和丹東分子送上了斷頭台。之後不久,他自己被羅伯斯庇爾逮捕了,熱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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