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貴名流有1000多輛馬車,幸好她提前開了幾個門,讓他們分散下車了,不然就算每輛車停車10秒給他們下車那也要2個多小時。
一開始有人為此抱怨,覺得這樣不“平等”,他們想要的不過是在杜伊勒裏宮正門下車罷了。
那才是身份和體麵的象征,從側門進出多麽不光明正大,他們沒有想過交通擁擠和給市民帶來的不便。
等下一次開慶祝活動,他們在車上等幾個小時,淩晨舞會快結束了還沒下車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麽分散下車的目的是什麽了。
要是他們為了爭取先下車而爭搶一番那就更“好”了,這是個非常簡單的數學題,問題是沒人想過,反而她這個想過這個問題的人成了他們埋怨的目標了。
所以她有時會覺得,這些法國人想要的不是什麽自由和平等,他們要的隻是體麵,以前他們還是普通人的時候沒有辦法享受到,如今把貴族推翻了,他們也能體會了。
難怪舊貴族會那麽嘲諷新貴們。
在和聖西蒙侯爵的女兒核對了賬目後,喬治安娜離開了餐廳。
她打算從側門走,結果被波拿巴的貼身男仆給叫住了。
他領著她去了一間小套房,喬治安娜一個人在裏麵等著,大概半個小時後穿著上校製服的科西嘉人出現了,他很順手得將門給關上。
她靠著一張書桌坐著,耐心等著他說話。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在想開場白。
“我要怎麽做你才原諒我。”他很直接得問道。
她歪著腦袋,打量著他。
他這個身高看起來像是16歲左右的男生,可惜的是他是那種上半身長的人,他的腿確實比例上很短。
“你在看什麽?”他有些得意得笑著問。
“你知道喬治娜今年多少歲嗎?”她問道。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如果在學校裏,西弗勒斯和她同齡的女學生戀愛,家長會把學校給拆了……”
“我以為你沒有私下將我和他比較。”他打斷了她的話。
“你和一個未成年的女孩睡了,拿波裏昂尼。”她很平靜得說,這個“新聞”要是在21世紀足以毀了他的政治前途,幸好他身在19世紀初期。
“她看起來不像是未成年。”他狡辯著說。
喬治安娜回憶著喬治娜,她確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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