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這堵城牆現在已經看不到了,在勃艮第被分解之後,這個塔樓曾經一度是窮人的庇護所,塔樓外幹涸的壕溝還是乞丐們逗留的居所,16世紀時公館被整個翻修了,成了一個戲劇場,路易十四和拿破侖一樣愛看高乃依的作品。
他最出名的作品之一便是《西拿》,講述的是古羅馬的西拿試圖刺殺皇帝奧古斯都,在被發現後得到皇帝寬恕的故事,這部戲喬治娜也演過。當拿破侖去戲院看戲,恰逢她演的就是這部戲,他當時來得有點遲,喬治娜小姐剛好唱到“如果我連西拿都能引誘成功,那我引誘其他人當然不在話下”。當時整個劇院的人都紛紛看向拿破侖的包廂。
路易十四則經常念同一部戲裏的另一句台詞:我是我自己的主宰者,一如我是宇宙的主人一般。
16世紀時除了宗教改革,還有神秘主義盛行,占星術、煉金術等成立了大大小小的秘密社團,當時最有名的便是玫瑰十字會。這些秘密團體會在各種各樣的地方舉行集會,這個位於勃艮第公館劇場後麵的祭壇就是當時的一個團體使用的,一開始喬治安娜以為那些在白色大理石表麵的金線是魔法陣,沙莫羅小姐的社團也是研究占星術的,她們倆研究了半天都沒研究出結果來,後來沒多久,拉普拉斯、蒙日等法蘭西學院的院士們忽然來了,他們看到了地上的那個祭壇都驚歎不已。
喬治安娜很怕這個祭壇和死神信仰者以及五十年前的兒童綁架案扯上關係。
活人祭祀,尤其是純潔的兒童和處女是最好的祭品,她隻是目前沒有感覺到黑暗的力量罷了。
她在這群學者裏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人,這個人一直盯著她看,而喬治安娜在離開時也盯著他看。
她知道拿破侖掌握了共濟會的,就連拉法耶特也是共濟會的成員。
拉法耶特去過美國,可能是在那裏他和他們扯上關係的,包括喬治·華盛頓在內,多位獨立戰爭的領袖都是共濟會成員。
他們掌握的知識和秘密可能比教會還多,因為據說他們已經成立了四千年了。
在弗朗索瓦一世之前,法國因為百年戰爭首都也不在巴黎,國王長期在盧瓦爾河流域活動,當時正值文藝複興,因此法國文藝複興時期的建築主要集中在盧瓦爾河的圖爾,也就是法國百年戰爭時期的首都所在地,法國其他城市,包括巴黎在內,很少留下文藝複興風格建築的烙印。
喬治安娜記得,在巴黎公社的報紙上曾經報道過,共濟會的人穿上了圍裙,戴上了象征巴黎的紅藍綬帶,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來到了交戰最激烈的地方。
因為這座城市不僅是法國人的城市,也是共濟會的城市。
每次有陰謀詭計總是有他們的身影,喬治安娜都覺得膩了。
她朝著那個人神秘一笑,和沙莫羅小姐離開了這個人滿為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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