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風之玫瑰(2/4)

航海圖上零度經線是阿姆斯特丹的威斯特教堂的南北軸。


西班牙以西、葡分界的教皇子午線為零度經線,意大利地圖上使用的零度經線位於羅馬,清政府在康熙48年將京城的中軸線定為零度經線,那一年是1709年,比歐洲大陸爭奪本初子午線的時間稍微晚了點,但大概時間段都是17世紀,後來這條線被稱為玫瑰線,在巴黎天文台裏也有那麽一根,不過它不是鍍金的,而是純銅。在21世紀的巴黎的街道上,如果有人低頭去看,就會發現一些標示著“arago”的黃銅牌,那些黃銅牌連起來的直線就是巴黎的玫瑰線,這是本初子午線在巴黎留下的烙印。


對於教會束縛人的思想這個說法,教會束縛了什麽呢?


拿破侖·波拿巴認為,科技掌握在教士們的手裏,自從科學知識入手到宗教以外的人,他們的權威也就喪失了。


不論是列奧納多達芬奇、伽利略、哥白尼等等人都要被教會管束,達芬奇需要教會的資助,伽利略發表文章必須教會審核,後來科技世俗化之後,教會的根基才真正被動搖了。


很多人以為科學家不是為了打倒教會而存在的麽?有錢的才是“papa”,沒有資金支持什麽研究都做不了,實驗是很花錢的,中世紀最有錢的就是教會,他們付錢給達芬奇卻沒有讓他在羅馬繼續畫畫,而是進行光學研究。


如果再仔細看那些中世紀科學家,包括艾薩克·牛頓先生在內,很多人都是有教職的,再不然就是在教會學校讀過書,並且教士中還有一種在俗教士,伽利略在佛羅倫薩也很受這些人的支持。


科學家中有不少無神論者,這部分人不會聽從教會的控製,當然也不會為了捍衛神權為做任何有利於教會的解釋了。


黑死病是一種疾病,怎麽會是因為人犯了罪,上帝降下的詛咒呢?如果真的有人那麽認為,豈不是和那些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後背的苦行者一樣了?


靠祈禱就能將黑死病給趕走麽?明明是因為威尼斯的各種措施,但話又說回來了,誰會參加沒有女人的聚會?


威尼斯全城貴族女性全部都在祈禱,她們實現了自我隔離,同樣她們主辦的社交活動和聚會就少了,不用威尼斯總督下封城令也實現了封城。


鼠疫分成了腺鼠疫和肺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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