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僭主(1/3)

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有個小男孩兒在不斷得哭。


不論他將來會成長為什麽樣的男人,當他還處於幼年的時候便被女人、母親所控製,即便他不想離開他還是被脅迫著離開。


夜色中奔馳的馬車裏回蕩著的不是恐懼的哭聲,而是一種對自己“無力”而哭的哭聲。


他想要快點長大,這樣他才能獲得力量,然而不幸的是當他長大之後他便會懷念童年被人保護、有人可以依靠的歲月,而不是如成年般被所有人依靠。


就在她想看清楚馬車上的小男孩兒長的是什麽樣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首歌:


告訴我們美人兒,


你的丈夫在哪兒?


他身在荷蘭嗎?


荷蘭人將他抓走了……


這是一首曾經很流行的歌,講述的英國和荷蘭的關係,當時這兩個國家不斷得結盟、然後解散、然後重新締結盟約。


這首歌沒指名道姓得說是誰,但在報紙上刊登之後,喬治安娜知道它說的就是自己。


她用烈火熊熊把那份報紙給燒了,並且希望能對自己用個遺忘咒,這樣就能把它給忘了,可是現在還有人唱,於是讓她忍不住冒火,想要讓他閉嘴。


她睜開了眼睛,從夢中醒來,此時她還在馬車裏。


馬車搖搖晃晃得在崎嶇的路上行進,圍繞在馬車周圍的是名為“向導兵”的騎兵。


馬穆魯克們此刻正在外圈守著,唱歌的就是其中一個“向導兵”,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某種戰利品,和法國人劫掠的金銀珠寶以及藝術品差不多。


她看著車窗外的田園風光,阿爾卑斯山這個時候差不多該開始下雪了,雖然平原地區還比較暖和。


那邊的村莊還保留著日爾曼的風格,即村民並沒有住得太集中,房屋時穀倉、馬廄、牛棚、廚房和遮蔽風雨的地方。她離開阿納西的時候隻來得及說有暖氣這個東西,也不知道鎮上的人有沒有建這個東西。


繼續住在巴黎似乎是件不安全的事,畢竟富歇已經從警察部長的位置上給撤了,他的工作被三個局長平攤,曾經送給喬治安娜埃及服飾的杜布瓦就是其中之一,他還送給了勒德雷爾一個可以生產香檳的酒莊。


現在他們在去聖盧克宮的路上,喬治安娜事先通知了加斯頓·馬丁,下個月他們就要出發去北方巡視,現修路已經來不及了,這是多年來的積弊,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良好的。


法國的神奇之處就在於此,鐵路是一段一段修的,道路也是主要為地方服務,依照各個地方財政區財政情況不同而路況不同,隻有通衢大道才屬於全國規劃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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