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吵下去,轉身打算離開,她寧可到阿爾卑斯山去。
“我希望你能說您嫉妒了。”就在她轉身時他說道“因為我現在就很嫉妒您的丈夫。”
她停下了腳步。
“有很多人說我嫉妒莫羅,所以才不邀請他參加今天的儀式,您也那麽認為嗎?”
“我不覺得你嫉妒莫羅。”她定睛看著他。
他還是抓著她的手沒放。
“我很喜歡舊貴族,但是舊貴族的女人隻呆在客廳裏,我無法向您解釋我頭一次看到您騎馬的時候有多震撼。”他怪異得笑著“我覺得我就像是跟隨貞德征戰的騎士。”
“貞德是被燒死的。”她冷著臉說“您對一個女巫這麽說可真不妥當。”
“你真的很美。”他激動得說“我想對你說一千次愛。”
她笑了起來,那個蹩腳的詩人又出現了。
“威尼斯一直是自由、獨立的,她肯定受不了奧地利那個虛榮、封閉,連海外殖民地都沒有的國家的統治。”
“我沒想要威尼斯。”她悲傷得說“我隻是覺得你不該再繼續擴張了。”
“我想這就是西方文明的特點,征服,你覺得你能改變麽?”拿破侖問。
喬治安娜搖頭“如果孟加拉虎死了,少年派也會死的。”
“沒錯,如果將半人半獸野獸那部分殺死了,人也活不下去的。”他又將她抱住了“我犯了其他人都沒有犯的錯,但我不覺得後悔。”
“什麽意思?”喬治安娜困惑得問。
“西岱島上以前有兩座修女院,一座是給她們住的,一座是她們死後埋葬的,那些信奉宗教的修女們被負責保護王宮的士兵吸引,喜歡從大門的鎖洞往外偷看,最後主教不得不將那個女修道院給關閉了。”他帶著笑意說。
“你又在跟我講故事。”她抱怨著“真的有個科西嘉女人被海盜劫持,成了摩洛哥蘇丹的王妃?”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唱起了那首煩人的歌。
告訴我們美人兒,
你的丈夫在哪兒?
他身在荷蘭嗎?
荷蘭人將他抓走了。
她狠狠踩了他一腳,結果他還是在那兒重複著唱,也不管自己唱歌唱得有多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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