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跟威爾士王儲通信嗎?”喬治安娜問拿波裏昂尼。
他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接著反問道“你不問我到盧浮宮來幹什麽?”
喬治安娜看著不遠處的德農,他正和女士們聊天。
“我問過威爾士親王,誰才是他最大的敵人。”拿波裏昂尼說“你猜他怎麽回答的?”
喬治安娜想象不出英法兩國民眾知道這對“筆友”還在通信會是什麽心情。
“他說是他的妻子。”拿波裏昂尼不賣關子了“這就是你們英國人的幽默?”
“我覺得他是在誠實回答你的問題。”喬治安娜非常嚴肅得說,雖然威爾士親王這麽回答也是避開了某些敏感的問題。
“他要是不是王儲,一定是歐洲最傑出的喜劇演員。”波拿巴看著麵前掛滿了油畫的長廊說。
“你說過了。”喬治安娜說“你覺得他是生來就是統治者嗎?”
“1793年不隻是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斷頭台,巴黎民眾還衝進了聖德尼大教堂,用鐵錘砸毀了所有的墓葬、雕塑和教堂裝飾,青銅雕塑被融化後鑄成了大炮和硬幣,兩個月之後,一批更徹底的破壞者手持著火把,沿著昏暗的階梯走到教堂的地下大廳,他們的目標是那些君王顯貴的屍體。”拿波裏昂尼說道“亨利四世保存得還算完好,路易十五的屍體則發出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以至於隨行的士兵不的不開槍,讓火藥味衝淡那股難聞的惡臭。”
“這事我知道。”喬治安娜說,其中還包括羅伯斯庇爾,她心裏補充。
“我問德農那些被毀的雕塑能不能重塑,這本來不是什麽難事,卻涉及了政治問題,需要慎重考慮。在戰神大廟修建好之前,聖德尼大教堂一直都是法國士兵出征錢祭祀戰旗的地方,法國有悠久的騎士文化,一個見習騎士所持的旗是帶著燕尾的,等他成為了真正的騎士將剪去燕尾,旗幟也就變成了方形,如果騎士的方形戰旗丟了,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戰敗或被俘,一種是他戰死了。法國王室軍隊攜帶的方形軍旗上寫有‘montjoie saint denis’,這個口號從查理曼時期一直沿用到了中世紀,在法國隨處都可以看到貞德騎著馬,手持戰旗的雕塑,很少有人注意過她的旗幟上寫的是什麽,你注意她的旗幟上寫的是什麽了?”
喬治安娜歪著腦袋回憶著。
“是代表法國皇室的鳶尾花。”他好心得解答了“波旁王室的百合花在七年戰爭期間並沒有使用,陸軍軍旗又用的藍底白色的鳶尾花,路易十四的徽章上也有。不過在英法百年戰爭時期,飄揚在戰場上的還是紅底金太陽,寫著s.denis字符的皇家軍旗,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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