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泡一樣,所以他缺乏安全感,為了盡快達到目的,他需要不斷得握權,但他真正想要的戰利品並不是青銅馬,也不是名畫和雕塑。”
“女人。”龔塞伊這時說。
西弗勒斯又笑了。
“難道不是?”
“如果他真的那麽喜歡美女,早就該和路易十五一樣有很多情婦了。”
“那他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我告過你,是愛情,不隻是男女之間的愛,還有子民對君主的愛,你可以理解為那種類似母愛,沒有條件、無私奉獻、狂熱的愛。”
龔塞伊笑著搖頭。
“你覺得很不可思議麽?”
“人都會冷靜的。”龔塞伊感歎得說。
“鮮花掩蓋著深淵,他以為自己成了歐洲的宗主,但很多人將他比作成吉思汗之後對歐洲造成最大破壞的人物,他不隻是威尼斯的阿提拉,還是整個歐洲的阿提拉,在聯盟的問題上他卻保留著市民化的情感,以為聯姻結成的聯盟是牢不可摧的,奧地利皇室的女兒從小就被教育要為國家做出犧牲,你可以理解為她們被訓練成為合格的‘政治商品’,隻是她們的身份是公主,她們是沒有靈魂、任人擺布的,這能滿足他的控製欲,尤其是到處都是反對他的人的時候,但這種女人無法為他守住後方,當他在俄羅斯戰敗的時候,後方發生了政變,他隻能丟下軍隊趕回巴黎。”
“我以為是路易莎皇後為了生下羅馬王而舍生忘死。”龔塞伊說。
“波莫娜以前也這樣,她很希望巫師的能繼續繁衍下去,她一直希望我能找個年輕的女人結婚。”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得說“她把她自己,還有我們都當作生育的機器,後來我把她給罵醒了。”
“你怎麽說的?”龔塞伊好奇得問。
“我用的德國人的‘生育農場’,女人不該為了國家,而是要為了愛而生育孩子,她從白巫師那裏學來的‘無私奉獻’的精神才被推倒了,白巫師自己其實很不喜歡麻瓜。”
“為什麽?”龔塞伊問。
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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