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戰利品都算不上。”
“你覺得……她是戰利品?”龔塞伊問。
“我告訴過你,他是個奴隸。”西弗勒斯緩慢得說“這個奴隸隻服從一個心腸冷酷的主人,以前他給約瑟芬寫信,約瑟芬不怎麽回信,他就服從她,後來他有了地位和權力,他寫信給約瑟芬,她馬上就回了,而且還很熱情,她喪失了那種主動權。”
“你怎麽知道的?”
“我喜歡拆別人的信。”西弗勒斯諷刺著說“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很喜歡收集手稿。”
“斯內普,你怎麽能那麽冷靜?”龔塞伊問。
“我在工作。”西弗勒斯平淡得說“其實那個世界裏的拿破侖差點死了,是波莫娜救了他,當時約翰用大炮對準了他的馬車,他的行蹤很好預估,就跟1800年12月24日的那場暗殺差不多。”
“因為約瑟芬想去看戲?”龔塞伊說。
西弗勒斯又一次看著那些青銅馬“拉車的馬什麽時候能決定目的地,都是主人讓它們去哪兒它們就去哪兒。”
“你這個比喻很惡心。”龔塞伊指責道。
“容易想到的辦法往往不是好主意,你知道剛才你說的辦法最大的漏洞是什麽?”西弗勒斯問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搖頭。
“波蘭已經順從了,不需要拿破侖派人遊說他們也會出兵,他讓瓦萊夫斯卡去維也納,讓梅特涅保持中立,這麽做是保護自己的後路……”
菲利克斯懵懂得看著西弗勒斯,好像沒聽懂他說什麽。
“有天我會讓你認識一下海格。”西弗勒斯對菲利克斯說“你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他和你一樣是鳳凰社的成員?”龔塞伊問。
“我希望我不是。”西弗勒斯幹巴巴得說,就像剛咀嚼了一塊岩石餅幹。
“斯內普,我好像明白為什麽她會那麽愛你了。”龔塞伊說“雖然你長得真的不怎麽好看。”
西弗勒斯冷笑著,拉著菲利克斯和龔塞伊一起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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