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牙人遇到了一樣的問題,是奴隸主想要獨立。”
“最早種植蔗糖也用了白人契約工,不過在契約到期後契約工沒有得到許諾的土地,於是就沒有工人再去加勒比海種植甘蔗了,後來是西班牙人將大量的奴隸運往法國,您知道18世紀壟斷南美貿易的曾經是西班牙,為了南美貿易問題還發生了南海事件,以前香料是最掙錢的,我們在埃及的時候還視察過香料市場,但是現在最賺錢的是蔗糖貿易,尤其是那些沒有熱帶殖民地的國家,波士頓傾茶事件後,美國人曾經大量購買聖多明戈的蔗糖,如果我們丟了這塊殖民地,那麽蔗糖將會被英國壟斷,我想這正是英國期望的。”
“您在諷刺我?”喬治安娜問。
“有很多人建議對杜桑·盧維杜爾用刑,他們以為這麽做可以讓他屈服,我覺得這不是個明智的決定。”達武麵無表情得說“盧維杜爾和底層的白人工人接觸過,他們可以平等相處……”
“我明白這一點。”喬治安娜打斷了達武“他們都是同處於不幸的人。”
“我無法描述我的憤怒,喬治安娜,您和我認識的一些英國人不一樣,英國也有琴納先生那樣的人,從正義的角度而言,我也很您一樣支持保護杜桑·盧維杜爾的安全,不過我們也有現實的問題需要考慮。”
“誰想殺了他?”喬治安娜問。
“您聽到我說的了,是讓他屈服,遠征軍在外麵消耗的不隻是時間。”
“美國人不願意給我們提供他們廉價的食物?”
達武苦笑了起來“最近我們吃土豆都要吃瘋了,在洋蔥之歌後我們可能又要編一首土豆之歌。”
喬治安娜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寫基督山伯爵的那位大仲馬現在出生了嗎?
“1785年9月,當我進入軍校的時候,拿破侖剛好畢業了,我很遺憾沒有和他在學校接觸過,我勉強算是個貴族,但是我不喜歡舊貴族,於是我加入了反對波旁王室的革命軍,不是為了前程,也不是為了爵位……我這麽說您很難明白,我感覺可恥,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做?”
“亞曆山大·仲馬是怎麽和利昂起衝突的?”喬治安娜問。
“您可以直接問他,或者您可以問您的聯絡員,亞曆山大在回法國的路上遇到了海難,不僅財產散盡還被那不勒斯擒獲,在塔蘭托被關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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