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生死狙擊(九)(4/4)

職在馬倫哥之戰後就基本上結束了,1799年就成了元老院的議員,不過他議長的職位基本上也因為這個案子成了泡影。


克勒曼將軍的父親是阿爾薩斯人,他不會說法語,就連在法國出生的克勒曼將軍法語說的不好,但喬治安娜相信“la catastrophe”這個詞他應該是會說的。


這句話的本意是“這是個災難”,但法國人卻把這個詞當作“倒黴”使用。


如果說西耶斯該去巴黎聖母院去燒香,那麽多次搞事他都沒事,那麽克勒曼也該去巴黎聖母院去燒香,祈求下一次自己別那麽倒黴。


“La cata,la cata!”


就在喬治安娜奇怪為什麽馬車會忽然停下時,她聽到車夫那麽說。


她剛想探出頭看看發生了什麽事,馬車的玻璃就被人用磚塊給打碎了,接著一隻髒兮兮的手就探了進來,打算從裏麵將車門打開。


到了這麽混亂的貧民窟,喬治安娜發了瘋才不會反鎖車門,她毫不猶豫得取出了被拿破侖取笑為“麵包刀”的匕首,直接戳在了那隻手的胳膊上,緊接著菲格爾的劍也出鞘了。


她們探出頭,沒有發現成群的暴民,隻有一個吉普賽人捂著胳膊,和另外兩個同夥順著如蜘蛛網一樣狹窄的小巷逃跑了。


喬治安娜下車,查看發生了什麽事,隻見一輛運水車正慢吞吞得後退。


巴黎的街道很窄,隻能給一輛馬車通行,運水車擋住了路,那麽他們的馬車當然隻能停下了,一切看起來是那麽自然,仿佛她遇到劫匪隻是巧合。


“要把他們抓起來嗎?”菲格爾看著那幾個形跡可疑的運水工說。


“我們走。”喬治安娜說,用魔咒將碎掉的玻璃修複了,然後重新上了馬車。


這一次他們很順利,車夫沒有再發出“la cata”的聲音了。


但一路上喬治安娜都看著街道兩旁的公寓,誰知道哪一幢裏藏著一個驚慌失措,又走投無路的男人,又那麽湊巧,他的旁邊放有一把來複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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