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很懷疑這個說法,會那麽巧,剛好拿著來複槍逃跑?
拿破侖平時在城裏都是乘坐馬車,很少見他騎馬,這次出行他將馬車隊拋得遠遠的,就和那次雪月暗殺差不多。
“掉隊的士兵總會找到隊伍的。”喬治安娜言不由衷得說。
“呐。”拉普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周圍沒人後才說道“至少福爾涅清楚,拿破侖不是那種你在前線當炮灰,我在後方談戀愛的掌權者。”
“什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他從埃及回來就聽到約瑟芬和那個小白臉的緋聞,那小子打仗不行,幹這個倒是很拿手。”
“我的老天。”喬治安娜忍不住停住了腳步“你覺得現在適合跟我說這個?”
“你覺得古代的君主為什麽要軍權神授嗎?”拉普問,但他不等喬治安娜回答就開始滔滔不絕得說了起來“在中世紀從來沒有一個農民造反成功過,就連城市裏的富翁率領也是,隻要教皇不加冕,他的統治就沒人服從,米蘭的弗朗切斯科·斯福爾紮也接受了教皇的冊封,當教會的權力壓過世俗君王的王權時,主教冊封的權力歸教會,王權壓過教會的權力時,冊封主教的權力歸國王,魯昂大主教是第二執政康巴塞雷斯的弟弟。”
她歪著腦袋看拉普。
“你要是想舉行宗教婚禮,我想他會願意幫你們主持的。”
喬治安娜想昏過去。
“他是認真的。”拉普嚴肅得說“我看到過你們相處很愉快的時光。”
“我不是……”
“有很多人稱呼拿破侖為‘現代阿提拉’,他年輕的時候就和阿提拉一樣,在法國學校學習軍事,將來準備為科西嘉獨立而戰,但他後來愛上了法國,成了一個法國人,你也可以一樣。”
喬治安娜還是在搖頭。
“孟德斯鳩在《羅馬的盛衰因論》裏說阿提拉唯一的目標是征服,而不是占有,他被部下所畏懼,一如他所采取的政策讓羅馬人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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