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護巫師,他們又不是未成年人,而是禁止再用巫術指控實施迫害。”喬治安娜糾正道“人們不能因為懷疑對方是個女巫,就把她丟進水裏淹死。”
他像是聽了不可思議的笑話似的無聲得笑著,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威尼斯是那段時間少數保持理性的國家,他們把這些巫術指控列為‘胡扯’……”
“我不想聽這些。”拿破侖打斷了她“為什麽你那麽喜歡威尼斯?”
因為威尼斯是文藝複興的引擎,那裏有出版和言論自由?
喬治安娜敢發誓,這句話她要是說了,她就要永遠少一個聽眾。
“威尼斯人最早終止了所有的巫師審訊。”喬治安娜說“有些所謂的女巫其實根本就是精神病患者,對一位高尚的、理性的政治家和統治者而言,巫術指控是有礙秩序穩定,製造混亂的。”
“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拿破侖說“其實加洛林法典已經不讚成宗教審判了。”
“不是宗教審判,而是巫術指控,世俗法庭也會接到這類案件的。”
“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他不負責任得說。
“你在敷衍我?”喬治安娜不敢相信得說。
“我們需要討論和思考,你以為法律是隨便頒布的?”
喬治安娜很明顯得不高興了。
“為什麽你不和其他女人一樣喜歡寶石。”波拿巴誇張得抱怨著。
喬治安娜甜蜜得假笑著,然後冷著臉離開了這個小樹屋。
“把不屬於你的東西放回去!”她在下樓時頭也不回得說道“你要是喜歡我買個新的給你,別動凶案現場的證據。”
她不知道波拿巴聽不聽得進去,反正她話已經說了,更何況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避免格雷的屍體被帶到巴黎解剖了,火化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他不需要為了滿足人類的好奇心而繼續付出了,他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是時候該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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