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神棄之子(三)(3/4)

克裏米安說“喬治·華盛頓不希望它看起來像個學術報告。”


“這就對了,我一直覺得獨立宣言很像是形而上學的學術報告。”西弗勒斯卷曲著嘴角笑著說“生命本來就是不平等。”


“問題就在於此,這種形而上學的觀點不符合‘現實’,你們覺得這世上所有人都在遵循著理性嗎?”斯坦伍德說“南方種植園的代表喬特還說獨立宣言是個華而不實的空談,是不切實際的人才說的話,隻有瘋子才會因為一套形而上學的空論,想要把來之不易、實實在在的東西一並舍棄。”


“但是南方人輸了。”菲利克斯說。


“北方人贏了南方人,自己也陷入了混亂裏,我受不了那個槍支泛濫的危險國度了。”斯坦伍德疲憊得說“這麽說有些尷尬,但哈羅德州長覺得先輩們宣布人人生而平等的時候並沒有進行周詳的思考,他們是優秀的愛國者,但是他們太興奮,並且被法國的人權學派影響,才想出了這種華麗而虛驕的句子。”


“華麗而虛驕?”龔塞伊不可思議得重複。


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這種哲學注定會帶來慘烈的後果。”


“你是覺得人就該認命嗎?接受這種不平等嗎?”龔塞伊氣急敗壞得說。


“事實上我不那麽想。”斯坦伍德盯著龔塞伊平靜得說“除了混亂和衝突外,還有一種方式也在毀滅社會。”


“什麽?”


“絕望,誰也不能在絕望中長久得呆下去,絕望會迅速得讓人走向死亡,人生而平等至少會讓他們麻木、半昏睡的靈魂喚醒,使得他們想要爭取更好的生存條件,就像某人說的,不在絕望中爆發,就在絕望中死亡。”


“我以為原句說的是沉默中爆發。”克裏米安說。


斯坦伍德沉默了片刻後說“拿破侖限製了人們的言論自由,人們被迫保持沉默,我以為那個時代的人應該是感到絕望的,但是在亞眠合約撕毀前投資者們卻很有信心,我不知道那個時代到底是充滿了希望還是絕望。”


“見麵就聊政治,這是你們美國人的習慣?”西弗勒斯問。


“我聽說了,法國又要開始亂了,對嗎?”斯坦伍德問。


“詹盧卡告訴你的?”西弗勒斯問。


“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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