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遭到酷刑,卻受盡侮辱,他為了讓自己保持精神,一直瘋狂得用一個瓶子的底部不停得清掃牢房的地板。
後來因為實在在他身上得不到什麽,拿破侖六世被移送回了巴黎,從奧斯特裏茨火車站被送往福煦大道的蓋世太保總部。
戰爭結束後拿破侖六世與戴高樂會晤,戴高樂將軍以“殿下”的頭銜稱呼拿破侖六世。結束了牢獄之災的拿破侖六世急需娶一個法國姑娘,這不僅是為了他能盡快回國,還因為他要為皇室首領留下一個後代。戴高樂離職後就幾乎沒什麽權力了,因此拿破侖六世的婚禮是在“極度隱秘”的情況下在安茹舉行的,他娶了一個定居在普羅旺斯的意大利家族之女。
當時的流亡法依舊沒有結束,拿破侖六世雖然能在法國自由穿行,卻隻能使用假身份。對於法蘭西帝製複興,至少在20世紀50年代還沒有完全消失。遇到拿破侖六世的時候,阿曆克斯·德·福雷斯塔並沒有認出他來,他正背對著她欣賞一件房間裏的藝術品。阿曆克斯作為沙龍的女主人,要盡地主之誼,她打算與這個客人聊聊,當他漫不經心得轉身時,他們的眼光相遇,然後他們開始了一場輕鬆自在的快活談話,這次談話持續了48年。
她沒做夢想過當法蘭西的皇後,對於丈夫恢複君主製也沒什麽幫助,至少比不上拿破侖三世的皇後歐仁妮。“拿破侖親王”的名字至今仍然能讓人膽寒,聖西爾軍校的開學典禮,到拿破侖的墓前祭奠依舊是法國軍隊的傳統。
結束流亡法,讓拿破侖親王回國在戰後依舊是個尖銳的話題,至少需要議會投票決定是不是通過這個法案。
如果共和國依舊強大,不懼怕任何人,為什麽還要堅持這項法案呢?
毫無意外,在總共499名投票人裏,314人選擇讚同廢除1886年頒布的流亡法,於是拿破侖親王的流放生活正式結束,他的兵役記錄以及他為自由法國做出的貢獻都促進了他的回歸,如果他在幾年前選擇了另一條路,比如與**妥協,那麽議會就不一定會讚同他回歸法國了。
“你知道嗎,小子。”西弗勒斯對菲利克斯說“所謂的敗家子,不一定是指的如熱羅姆那樣揮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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