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神棄之子(十二)(2/3)

是子承父業,從上一任繼承者上任開始,直到有人接任之前都不會公布姓名,執行死刑時臉上都會戴著個黑頭套。


夏爾·讓·巴蒂斯特·桑鬆因其父親在他7歲時猝死,被迫接任這份劊子手的工作,不過在他成年前有人接任這個任務,但他成年後幹了沒幾年就遇到了法國大革命,他處死了國王和王後,並且還參與了恐怖統治。1793年他實在承受不了了,於是他的兒子夏爾·亨利·桑鬆15歲起便代替父親,成為了“巴黎先生”。


喬治安娜隻要一想到杜巴麗夫人的那句“等一下”就不寒而栗,拿破侖也經常呆在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小客廳裏。隻要有一把隨時可能落下來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她就不可能和做平民時一樣,在雪橇床上蹦來跳去,嚷嚷著要坐狗拉雪橇。


荊棘王冠不好戴,即便這個王冠是寶石或者黃金做的。路易十六夫婦也沒那麽糟糕,他們臨終時的互動還很溫情的,但市民卻隻記得瑪麗安托瓦內特是個赤字皇後。


喬治安娜比她還糟糕,至少瑪麗安托瓦內特有個清白的背景,更何況她還是個英國女人,所以後冠她這輩子都別想了,她能不落下辛普森夫人那樣的名聲就不錯了。


幸好這隻是做夢。


阿不思恐怕沒有想到過居然有唱聖歌的女巫。


但她後來一想就釋然了,每年聖誕節霍格莫德的街上都有唱詩班唱聖歌,哪怕人們都隻把他們當成背景板不在意呢?


萬聖節到了20世紀基本上就是當成鬼節在過了,絕大多數英語國家會扮成各種各樣恐怖的形象來過,但歐洲的萬聖節卻很不一樣,這一天不僅是凱爾特人的新年,還會有人去掃墓,表達紀念和哀思,在法語中萬聖節是toussaint,意思是所有聖人的節日,萬聖節前夜和平安夜差不多。


過了這一天,凱爾特人就視為進入了冬季的陰暗季,需要光明的力量去與之抗衡。他們點燃篝火,不隻是紀念祖先,同時也會用篝火嚇走惡靈、進行占卜,歡快的人氣會嚇走那些不請自來的惡靈。


所以她才覺得這時候唱這首歌是適合的,她希望這天籟之音能驅散彌漫在諾曼底上空戰爭的陰雲,而且她希望萬惡的奴隸製能取消了。


其實不隻是蔗糖,棉花也是奴隸種植的,倘若原材料的成本漲上去了,那麽英國商品“廉價”的優勢就會減少,為了獲得利潤,英國貨也不得不漲價,這樣一來就可以從惡性競爭、爭搶市場份額的怪圈中解脫出來了。


至少有那麽一個機會。


這是她唱聖歌時得到的靈感。


其實她的聲音也不十分悅耳動聽,至少費力維沒有找她加入他的合唱團,不過在這麽空曠的地方,聽起來有種清洌神聖的感覺,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陶醉了。


唱完之後她尷尬極了,有很多人都在看著她,真是上台容易下台難。


幸好拉普又幫她解圍了,在人群寂靜了一陣後開始為她喝彩,其他人也跟著為她叫好,於是她趁著這個機會,很不淑女得小跑著下了台,仿佛離開了聚光燈,然後跑到了利昂的身邊。


他的年紀比她小很多,此刻卻很老成持重得看著她,雙手背在身後,和她保持著社交距離,反正和她所想象的那種熱烈歡迎或者得意大笑的樣子不一樣。


其他人看到他反應那麽冷淡,也漸漸停止了喝彩,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他默不作聲得率先離開了這個羅馬地下歌劇院的遺跡。


“我做錯什麽了?”喬治安娜問路過的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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