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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安娜的臥室被安排在了城堡夫人的房間。
就算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這層“遮羞布”還是要存在著,隻是她不像艾瑪,沒有一個年老的丈夫。
她大概能猜出波拿巴對她這麽親近的原因,就像他在第戎所做的,演戲而已,但她不覺得自己會像真的克裏奧佩特拉一樣對他造成什麽影響。
她此刻就像是個中世紀的女人一樣憑窗遠眺,或許是因為靠近海邊,魯昂的霧比巴黎要濃得多,天上的滿月在霧中若影若現。
古巴黎人相信自己是埃及神話中女神伊西斯的後代,又或者是希臘神話中特洛伊王子帕裏斯的孩子,希臘人木馬屠城後把特洛伊夷為平地,海倫也被搶走了,帕裏斯王子逃到了塞納河邊,於是就有了一個新的族群——paritites。13世紀時,路易九世一直傳播這樣的神話故事,並延續到了整個卡佩王朝。
特洛伊王子沒有將金蘋果給赫拉,也沒有給雅典娜,卻將金蘋果給了幫不上什麽忙的愛神,盡管她在帕裏斯和墨涅拉俄斯的決鬥中用濃霧遮住了墨涅拉俄斯,並伺機將帕裏斯就回了城中,但帕裏斯最後還是失去了所有,不僅失去了王國,還失去了海倫。
這樣一想的話,如果選擇做一個“不愛”的人,那麽至少可能還有王國。
凱撒不僅是戰神,也是愛神的祭祀,霧月就像是愛神為帕裏斯王子披上的偽裝,讓他能安然進入城裏,但人們更願意將拿破侖和那些跟著他回來,參加霧月政變的人稱為木馬集團。
他贏了政變卻輸了愛情,他年輕的時候渴望愛情,否則他也不會寫《克裏森和歐仁妮》的愛情小說,而是該寫戰爭、曆史等男性喜歡題材的小說了。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了敲門聲,她的貼身侍女瑪蒂爾達開了門,亨利·配第的家庭老師加隨從杜蒙特先生站在門口。
“你怎麽來了?”喬治安娜問。
“出去散步怎麽樣?”杜蒙特先生笑著說。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走吧,我想和同類聊聊,這裏到處都是政治動物。”杜蒙特先生說。
喬治安娜笑了,她想她找不到理由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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