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說。
“每年開學都會有個盛大的舞會。”龔塞伊一臉胃疼的表情“在我三年級開始長高之前……”
“沒人在乎你痛苦的校園生活。”西弗勒斯尖酸得說道“好吧,照你說的,那兩顆棋子是麻瓜罩著隱形鬥篷扔的。”
“盧浮宮剛完成翻新,奧斯特裏茨火車站也在翻新。”克裏米安說“還有我記得你們說的那幅油畫,加納的婚禮,1810年的時候拿破侖為了騰出地方和奧地利公主結婚也換了個位置,我想這就是它們的內部聯係。”
“等等。”龔塞伊皺著眉“我記得蒙娜麗莎是4月4日從別的大廳移到現在的位置的,當時萬國大廳在裝修。”
“4月4日麽。”西弗勒斯冷笑著“這是巧合還是線索?”
“1814年的4月4日,拿破侖第一次退位。”龔塞伊說“你們4月4日的時候在什麽地方?”
“威尼斯。”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得說“我們當時在度蜜月。”
“是真的嗎?”克裏米安說“阿爾卑斯山的大火和你們沒有一點關係?”
“沒有。”西弗勒斯很篤定得說。
“你呢?”克裏米安看著菲利克斯。
“我才認識他們沒有多久,他們4月份的時候在什麽地方我怎麽知道?”菲利克斯戒備得說。
“拿破侖第一次退位是在楓丹白露。”龔塞伊說道“我們去楓丹白露見他的後代。”
“不是他的後代,是熱羅姆的後代。”西弗勒斯糾正道“拿破侖的直係後代已經死了。”
“是婚生子,他的非婚生子也算是他的孩子。”龔塞伊捂著頭“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西弗勒斯卻冷笑起來。
“你想到什麽了?”克裏米安問。
“我們去奧斯特裏茨火車站。”西弗勒斯站起來說。
“你不是說是在浪費時間嗎?”克裏米安譏諷道。
“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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