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呢?”西弗勒斯問。
“大把的是。”龔塞伊說“拿破侖如果不是皇帝……”
“他依舊是個大腦健全的男人,有很多人或許覺得他做了錯誤的選擇,但隻有身在他所處的位置,才會明白他所麵對的局麵,我認識一個東方的學者,他曾經告訴我,東方和西方文明的關係就像是少年派和他的孟加拉虎,少了誰,他們倆都無法活著回到岸邊。”
“我看過那部電影。”菲利克斯說“但誰是少年派,誰是孟加拉虎?”
“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承認自己野獸的一麵,德爾斐神諭上說了要‘認識你自己’,但即便是認識自己也要有個限度,對大多數年輕的巫師來說,找到自己的肉身守護神就足夠了。”西弗勒斯說“召喚守護神需要‘快樂’(happy)的回憶,讓你‘快樂’的記憶不一定會讓你幸福,讓你幸福的記憶不一定讓你快樂,打勝仗讓人很高興,可是,奧地利人和法國人結下了深仇大恨,拿破侖娶了一個對他和法國有深仇大恨的的奧地利公主,你覺得她怎麽可能會給他幸福呢?”
“你覺得英國女人會給他幸福?”
“我怎麽知道呢。”西弗勒斯吸了口煙,輕蔑得笑著“你覺得我現在怎麽樣?”
龔塞伊沒有說話。
“失去權力,他就會失去保護波莫娜的能力,所以他要是和溫莎一樣為了女人選擇退位,無疑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剛才不是那麽說的。”菲利克斯說。
“告訴你一件事,菲利克斯,千萬別迷戀媚娃。”西弗勒斯疲憊得說“她們會榨幹你的一切。”
“別跟孩子說這些。”龔塞伊提醒道。
“你怎麽會想起跟她說雅赫摩斯家族的事?”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我不知道,我隻是想起來了。”龔塞伊莫名其妙得說。
“那真是個奇妙的夜晚。”西弗勒斯微笑著說“你們覺得呢?”
沒人符合他,西弗勒斯自顧自得大笑起來。
他笑得那麽暢快,看起來就像是個得了精神病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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