遜認為“在各盡其責”的情況下,南方不應該為那些沒有盡責償債的州分擔債務,這對他們是不公平的。
在此之前議會投票表決區別對待債權人的問題,傑斐遜非常厭惡那些投機者,他認為他們用欺詐的手段從真正的愛國者手裏獲得了債權,從而變成了政府的債主,漢密爾頓的融資計劃會讓這些人成為漢密爾頓的追隨者。
和這兩個問題比起來,首都定在紐約還是華盛頓都是小問題了。
“傑斐遜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簡單樸實的人,一個不受外來影響的人,但這都不是他的真麵目。”加斯頓馬丁說“他在擔任法國公使期間狂歡般得大肆購物,並且背負了巨額債務,他在美國的奴隸要為這些法式家具、服裝、書籍和油畫付賬,另外,他還認識了一位英國女畫家科斯韋夫人。”
“他們有了……”
“不是他們兩個,是安吉莉卡·丘奇,我聽說漢密爾頓和傑斐遜都為了她神魂顛倒。”馬丁先生微笑著說“我相信國會山那邊很快會有好戲看了。”
喬治安娜無可奈何得搖頭“人是不會忠於不會保護自己,無力糾正錯誤的人的。”
“這也是元首說的?”加斯頓馬丁問。
喬治安娜本想說不是,那是馬基雅維利說的。
但是她沒有去解釋,因為人是不會崇拜一個草民的。
“路易十六既無法保護自己,也無力糾正錯誤,難怪他會失去人們的忠誠。”馬丁低語著說。
“不是所有人,還是有貴族忠於他。”喬治安娜糾正道“基於愛。”
“他是個好人,確是個壞國王。”馬丁說“從獨立戰爭中我們獲取了什麽?”
“機會。”喬治安娜笑著說“一個推翻舊秩序,建立新秩序的機會。”
“您還是不希望元首戴上王冠?”馬丁問。
“對他來說戴上王冠很容易,難的是留在杜伊勒裏宮。”喬治安娜放下了刀叉,示意這頓早餐她吃完了“走吧,馬丁先生,我們出去走走,一邊走路一邊說話有助於大腦活動,人們通常會因為看到鄰人的危險而變得聰明,但不會因為自己所麵臨的危險中增長見識,我們是時候該反省一下自己了。”
“是的,塞夫爾女士。”加斯頓·馬丁站起來說,隨即他陪著她離開了這個富麗堂皇的餐廳,到城堡的小花園散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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