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公司並不完全依靠著您,瑞士的事情發生後您該知道,如果文明的方法無法讓他們達到目的就會用武力和陰險的手段。”
“我知道。”喬治安娜無精打采得說“他們能花錢讓報紙閉嘴,也能花錢讓報紙寫臭我。”
“您打算怎麽辦?”
“思考。”喬治安娜看著前方的路說“福克斯覺得美國是無法收回的了,你怎麽想的?”
“漢密爾頓曾經說過,為什麽他這個來自異鄉的移民會為國家的命運嘔心瀝血,而那些出生在美國的居民卻對此漠不關心,您和元首也不是法國人,為什麽對法國的命運那麽在乎呢?”
喬治安娜愣住了。
“您見過維克多·杜邦,他們一家離開法國也是逼不得已,1793年革命爆發後舊秩序瓦解,新秩序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建立,皮埃爾·杜邦因為同情共和派被關進監獄裏,後來被關錯了地方,他差點被闖進監獄的暴徒殺死,後來他被轉移到了拉福斯監獄,裏麵惡劣的環境一樣無法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他的第一任妻子在此期間死了,幸運的是雅各賓派這時候垮台了,他重新出獄組建了新的家庭,1797年他成為了元老院的議長,但是這年9月又發生政變,皮埃爾又被當作保皇黨成員,他和兒子伊雷內同時被捕,雖然這一次他們隻被關了一天,這場牢獄之災讓老杜邦決定離開法蘭西,前往新大陸,有很多人抱有和他一樣的想法,那裏有新的開始、新的希望,不用聽老邁而瘋狂的國王的命令,也不用擔心被政變波及,就像是搭建一座新的房子。除非人們發現新大陸沒有希望、也沒有機遇,否則隻要有源源不斷的外來移民加入,美國就會不斷得進步。”
“你和福克斯一樣覺得英國無法收回美國?”
“您聽到我剛才跟您說的了,公共債務會是個災難,美國的憲法並不是代表的一個國家人民的集體意誌,而是各個州的協定,這些州每個州還有自己的憲法,就‘平等’這件事來說,馬薩諸塞州提倡‘人人平等’,奴隸製在馬薩諸塞州基本被廢除了,肯塔基州的憲法則是‘所有人,在他們形成一個社會契約時,在權力上是平等的’,這就導致了很多反對奴隸製的報紙在肯塔基州,可是肯塔基州卻依舊存在奴隸製,自由人都是平等的,並且擁有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力,尤其是財產權是平等的,一點風險都沒有,而將奴隸釋放為自由人,則是侵犯了奴隸主的財產權,這就導致了美國出現了兩個極端邪惡勢力,一個是金融家,一個是奴隸主,幾乎每一部美國憲法裏都充斥著華而不實的空談,一邊譴責著奴隸製是一種必須立刻不惜代價救治的罪惡,一邊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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