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這是一次跳躍,自己的父親死了,自己成了一家之主,所有人都要依靠自己,這又是一次跳躍,女人的生活則是喝水,雖然途中有小小的漩渦和瀑布,總會不斷向前,往前看吧,喬治安娜,別總是回頭看了。”
“明年的葡月,這是最後期限。”她無力得說“這是我們說好的。”
馬丁先生歎了口氣“人都是極其自私的,很多人覺得自己在思考,實際是在整理自己的偏見,您躲在城堡裏聽不到那些閑言碎語,別人卻聽得到,您該多為元首著想。”
“我還要怎麽幫他想呢?”
馬丁先生神秘得笑了“您要是想對一個人好,您會怎麽做?”
她糊塗了。
“對他好點、溫柔點,就像對您的丈夫。”馬丁先生柔聲細語得說“或者是個沒了父親,必須早早承擔起家庭責任的孩子。”
喬治安娜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真希望你們能是我的孩子,可惜我不是你們的父親。”馬丁先生惆悵得說“如果愛德華·琴納拒絕當你的養父,你願意做我的養女嗎?”
喬治安娜驚呆了。
“還是你瞧不起我是個商人?”
“沒有這回事。”喬治安娜立刻說。
“那麽……”
“我要跟他商量一下。”喬治安娜說“這事我不敢隨意做主的。”
馬丁先生笑了,然後繼續和她在花園裏散步。
喬治安娜一邊漫不經心得聽著,一邊思考。有很多東西,即便一開始發明的初衷是好的,到了錯誤的人手裏也會變成害人的東西,比如可以避免天花的牛痘,誰能想到它居然會成為美國人對付印第安人的“武器”。
北海的阿茲卡班以前也有燈塔,它會吸引路過的水手往那個方向航行,中圈套的水手會被住在那個島上的黑巫師做成培養攝魂怪所需環境的溫床。
這樣的燈塔在黑暗中如何辨識呢?
或許隻有抵抗住對港灣的渴望,繼續前進才有可能吧,隻是那樣的日子很苦很累,而且海上還布滿了暗礁和冰山等危險。
哪怕是暫時的依靠和支持,他就會聚集他所需要的力量繼續前進。
拿破侖居然覺得沙漠是可以踩在腳下的海洋,英國人也覺得他像是個不修邊幅的船長,雖然他是個陸軍司令,而阻撓他的正是大海……
也許上一次上帝真的是在保護著英格蘭,隨著太陽升高,霧開始散了,不知道海上的霧散了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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