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知不知道些什麽?”
“不!”西弗勒斯堅決而肯定得說。
“赫夫帕夫,對嗎?”龔塞伊又自顧自得說“拿破侖戰爭期間的英國魔法部長剛好也是赫夫帕夫學院的。”
“你想說什麽?”
“這相信命運麽,斯內普?”
“閉嘴!”西弗勒斯壞脾氣得說。
“你要是知道的不多,何不問一下馬爾福,如果蒙莫朗西家族確實和岡特家存在聯姻的話,那麽岡特家也可以繼承法國貴族的頭銜。”
“那有什麽意義?法國已經沒有貴族了。”西弗勒斯吐了一口煙“更何況岡特家破敗的原因是出自他們自己的身上。”
“我記得巧克力蛙畫片上拉弗恩·德·蒙莫朗西的形象有點像母夜叉,會不會梅勒普的樣貌就是從她身上繼承的。”龔塞伊還在繼續說“生媚娃混血我還能理解,如果是母夜叉的話可能真的需要迷情劑幫忙了。”
兩人一起沉默了。
“你有巧克力蛙麽?”龔塞伊片刻後問。
斯萊特林老蝙蝠以陰森的視線盯著他。
“你怎麽想起來翻這本書?”西弗勒斯盯著那本泛黃的書問。
“我不知道,隻是那麽覺得。”龔塞伊說“就像有個聲音在指點我打開它。”
西弗勒斯懷疑得看著他。
“你難道沒有產生過這種感覺嗎?”龔塞伊不自在得說。
“什麽感覺?”老蝙蝠陰險得問。
“沒什麽。”龔塞伊麵無表情得說,剛想碰一下那本書,但它卻“嘭”得一聲合上了。
“沒收!”老蝙蝠粗嘎得說,將那本書放進了變形蜥蜴皮口袋裏。
“我們還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龔塞伊問。
老蝙蝠沒有回答,他的臉色十足陰沉,離開了這個擺放伏爾泰雕塑的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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