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頁。
裏麵提起了刺客、薩拉丁和理查之間的命運糾葛。
薩拉丁因為懼怕被刺客暗殺,他不得不離開華美的宮殿,在一座特別的木屋裏睡覺。
用東方一句古老的諺語,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對於影響自己睡眠質量的人當然不能留著,不過刺客們身手矯捷,並且殺手確實有他們的用處,即便提心吊膽,薩拉丁還是沒有派兵去鏟除那些刺客。
西弗勒斯之所以能輕鬆得翻到這一頁是因為在這本書裏夾著一張卡片,上麵紅色的顏料幾乎浸進了書頁裏,看起來就像是血一樣。
“上麵寫的什麽?”西弗勒斯將那個卡片遞給了龔塞伊。
“狡兔酒館。”龔塞伊看著那張卡片說。
“什麽意思?”
“我怎麽知道?”龔塞伊說。
西弗勒斯很不客氣得看著他。
“你知道嗎?如果你繼續懷疑我,那麽你可以自己單幹。”龔塞伊沒好氣得說,轉身就要走。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湊巧了?”西弗勒斯問“就像是有人有意安排的。”
龔塞伊回頭看著他。
“我擔心這又是一個陷阱。”西弗勒斯可憐巴巴得說“獅心王理查的心髒在魯昂大教堂,你知道埃及的複活儀式中心髒有多重要。”
“我覺得這是個迷信,一個麻瓜不可能複活的。”龔塞伊說道“就連伏地魔複活我都覺得像是個噩夢。”
“我們找找,拿破侖的心髒在不在他的胸腔裏?”西弗勒斯拿出了剛拿到的把鏡“把它給我的那個人說它很擅長找東西。”
“都已經過去了,怎麽還有人想著他。”龔塞伊有些痛苦得說。
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他低頭看著鏡子,鏡子裏並沒有倒映他的臉,而是一個紅色的巨大石棺,似乎這代表著荒野獅子的心髒還在它該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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