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現在的下場。”
“為什麽她沒有接任他成為校長?”菲利克斯問。
“你沒完沒了是嗎?”西弗勒斯壞脾氣得吼著。
“最後一個問題,鄧布利多是個壞人麽?”菲利克斯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你是不是也有什麽事瞞著我?”菲利克斯問“就像他對哈利波特做的。”
西弗勒斯看著菲利克斯,少年清澈的眼睛盯著他黑色的眼睛,看起來毫不妥協。
“沒有。”西弗勒斯盯著菲利克斯的眼睛說。
“最好這樣,我可不想到最後才知道。”菲利克斯威脅著,這時龔塞伊走了過來,於是他走開了。
“你可真是個傑出的謊言家。”龔塞伊說“居然能看著孩子的眼睛說謊。”
“找到那個酒吧了?”西弗勒斯問。
“沒錯。”
“在哪兒?”
“魚販街附近,那可不是個好地方。”
“它在那兒經營多少年了?”
“沒人知道,似乎它從巴黎誕生之日起就存在了。”龔塞伊頓了頓說“謀殺是一種撕裂,自他進攻之日起就將世界分割為二,古時候的人認為鮮血會讓人產生一種神聖的恐怖,它使原本毫無價值的生命變得有神聖的價值。”
“誰說的?”
“獅心王理查參加了十字軍東征,魚販街有很多難民。”
西弗勒斯沉默了。
“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龔塞伊焦慮得說“不知道還有多久中東的巫師會拒絕執行國際保密法。”
“隻要我們不像亨利·波特那樣主動參與麻瓜的戰爭。”西弗勒斯將沒抽完的煙給消隱了“哈利·波特是個普通的男孩兒,並且跟他父親一樣懶惰又愚蠢。”
“你現在還恨詹姆·波特麽?”龔塞伊問。
“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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