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在盧浮宮買的那個帶著羅馬頭盔的黃色橡皮鴨子就在放在她的床頭,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八音盒,它正發出很柔和的聲音。
“你要買夏裝了。”波莫娜看著他身上厚重的衣服說。
“我不能穿短袖。”西弗勒斯示意自己那隻有黑魔標記的胳膊“那會帶來麻煩的。”
“你在給我出難題?”
他假笑起來。
“別買夏威夷襯衫,買了也是浪費。”
“你知道一身黑色看起來像什麽嗎?”波莫娜盯著他的眼睛說“你看起來就像是個廉價打手。”
“至少別人知道你帶著保鏢,不敢冒犯你。”西弗勒斯低頭看著她的鞋“為什麽不穿高跟?”
“我恨高跟鞋。”波莫娜冷漠得說“那種鞋一開始是給對身高沒自信的男性設計的,就像是那座鐵塔!”
波莫娜看著櫥窗外那座黑漆漆的鐵塔。
“我真不明白,為什麽要設計它?”
“看習慣了其實也還好。”一個女店員用英語說“一開始設計它是為了隨時能拆掉它,所以才像貨架一樣用了鋼架結構。”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勝利紀念碑。”西弗勒斯說“再說法國人都忍受它了,你何必抱怨?”
“我討厭巴黎。”等離開了精品店,重新回到拱廊街的時候,波莫娜不滿得說。
“要去盧浮宮轉轉嗎?”西弗勒斯問。
“我更想去看拉雪茲神父公墓。”
“斯內普。”龔塞伊在門口說道。
西弗勒斯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回頭看著他。
“我收拾好了。”龔塞伊說。
“有一種無上的禮品,它有時是不顯露的,正因為事隱秘,才越有力量,這種禮品便是尊重。”西弗勒斯輕聲說“我相信雨果會原諒我們的。”
“什麽?”龔塞伊疑惑得問。
“我們曾經偷溜到維克多·雨果的家裏晚餐。”西弗勒斯說“她當時心情很不好,我們在雨果家裏跳了一支舞,背景音樂就是你現在聽到的,雨果的家距離巴士底獄廣場不遠,1856年的倫敦霍亂,有一個醫生進入了貧民窟調查了當時瘟疫爆發的真相,在飲水的水井旁有個汙水池,池子的底部壞了,被霍亂病菌汙染的汙水流入了飲水裏,我記得雨果所寫的悲慘世界的背景是1832年巴黎霍亂大爆發期間。”
“你相信我?”龔塞伊說。
“等會兒我們去拉雪茲神父公墓,我們在威尼斯還有別的朋友,那邊的線索可以請他們幫助我們調查。”西弗勒斯說。
“好吧。”龔塞伊說“所以我們現在要調查的是表麵下的聯係?”
“維克多·雨果,巴黎聖母院,我記得裏麵有個情節,阿斯美拉達曾在聖母院前的廣場跳舞,教堂的神父在看她跳舞後愛上了她。”
龔塞伊苦笑著“會那麽簡單?”
“隻要你找對了方向,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西弗勒斯平靜得說“我一直在想他給我那把圖特摩斯一世匕首的原因,如果他不給我的話,我就不能召喚女神,為我準備永生之水。”
“對啊。”龔塞伊恍然大悟“他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這是一個邀請函,或者說是鑰匙,卡摩斯死後圖特摩斯才繼承了他兄長的王位,我們之中的一個必須消失。”西弗勒斯說“他可以告訴我他搶劫的莫斯科寶物藏在哪兒,並且還幫我把莉莉找回來,我可以重新開始,就像我剛才做的,但我要是不接受,就要曆盡困難,甚至冒著生命危險,有了那些鱷魚雕塑他可以阻礙我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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