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心,以墓地到巴黎天文台直線距離為半徑,結果這個圓的圓弧剛好劃過杜伊勒裏花園。
“我們在尋找不見了的建築。”西弗勒斯看著地圖說“那天你也去了杜伊勒裏宮,還有什麽要說的?”
“那麽行星的順序呢?”龔塞伊問。
“太陽係中最特別的行星是地球,不止是因為有人類,還因為月亮繞著我們轉。”西弗勒斯說“我記得你說過,托勒密的地心說月球繞著太陽轉。”
“行星序列是哥白尼日心說的基礎,如果你認為榮軍院代表的地球,那麽這三個圓是什麽呢?”龔塞伊指著地圖上的三個圓說。
“榮軍院和圖書館都有陪葬者,榮軍院裏給他陪葬的是誰不需要我告訴你,圖書館那邊陪葬的是木乃伊,你猜會不會有法老的木乃伊?”西弗勒斯問“沒有陪葬者就不能算是‘五大行星’的成員。”
“那麽誰是月亮呢?埃菲爾鐵塔?”龔塞伊問。
“它以前是戰神廣場,我不能確定它是月亮還是‘火星’。”西弗勒斯說。
龔塞伊揉亂了自己的頭發,焦躁得走來走去。
“那首他寫的詩。”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得說“他稱呼的月亮。”
“這些都是他死後的事了。”龔塞伊說“他甚至都不能決定自己的墓地在什麽地方。”
“他有遺囑執行人,他們會保證一切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西弗勒斯看著地圖說“圖書館才是起點。”
“他在那裏藏了什麽?”龔塞伊問。
“波莫娜覺得天堂的樣子就該是圖書館的樣子,我聽說法國國立圖書館是法蘭西智慧的基石,他一直在為法國找一塊花崗岩地基。”西弗勒斯頓了頓“我覺得他的心在那兒。”
龔塞伊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西弗勒斯搖頭,癟著嘴低語“詹姆·波特。”
“我覺得還是太牽強了。”龔塞伊說。
“把第三個圓隱去怎麽樣?”西弗勒斯用無杖魔法將那個圓消隱了“它代表的是看不見的世界。”
龔塞伊長歎了一口氣“是你去威尼斯還是我去?”
“我搭建了一個飛路網,詹盧卡應該去帕多瓦了。”西弗勒斯說“我去拉雪茲神父公墓。”
“但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兒。”龔塞伊說。
“你有他的手機號碼,打他的電話。”西弗勒斯說。
“是的,老板。”龔塞伊沒精打采得說,拖著他的行李箱走了。
等他走後,西弗勒斯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波莫娜。
“我知道你想回霍格沃茨。”他低聲說“但我不想回去,因為我的視野已經不隻局限於那所學校了,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是一個囚籠,那些為了保護學校而死的孩子們沒有看到學校外麵的精彩世界,你覺得他們幸運嗎?”
沒人回答。
“該走了。”西弗勒斯低聲說,走到了床邊,將她輕柔得抱了起來,就像是抱起一個嬰兒。
也幸好她不是真正的嬰兒,否則就不能用幻影移形、飛路網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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