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屍骨,同時還要兼顧國璽線和巴黎環城鐵路,聖嬰公墓是一個不存在的公墓,公墓中的骸骨被轉移到了伊索爾墓園(tombe issoire),它和市中心的地下墓穴一樣也是礦坑改建的,國璽線是1846年開通的,我查了巴爾紮克、雨果和大仲馬的共同點,1848年的時候法蘭西第二共和國成立,在臨時政府成員名單中有一個人名叫弗朗索瓦·讓·多米尼克·阿拉戈,他是個天文學家,1809年曾經擔任巴黎工藝學院畫法幾何講座教授,同時他還參與了1804年通過巴黎天文台本初子午線的測量,玫瑰線不是有很多銅釘嗎?每個銅釘上都有他的姓arago,不過他1853年的時候就死了,並沒有參與1860年修建蒙蘇裏公園。”龔塞伊說,片刻後他又說道“詹盧卡說他剛才在什麽網上查到了消息,拿破侖的墳墓地下是法國秘密情報機關,用來對法國一些政治家、作家和社會名流的電話進行監聽,我想我們找到了藏寶的地點了。”龔塞伊說“你好像不在拉雪茲神父公墓。”
“我在別的地方。”西弗勒斯說“我想現在我明白那個鏡子提醒的是什麽意思了。”
“什麽?”
“沒什麽。”西弗勒斯敷衍著龔塞伊“除了蒙蘇裏公園還有沒有別的可疑的地方?”
“還在找。”龔塞伊說“這個小子幫了我不少忙,他的那個什麽引擎找資料很快,比我查書要快多了,哦,對了,還有個人。”
“誰?”
“呂西安·繆拉,他在1853年的時候獲得了拿破侖三世的冊封,成了繆拉親王,他是卡洛琳·波拿巴和繆拉的後代,他的哥哥阿希爾·繆拉曾經與喬治·華盛頓的外甥女結婚,兩人沒有後代,阿希爾·繆拉曾經幾次回歐洲。呂西安·繆拉曾經與新教徒妻子在美國的一家寄宿學校教書,1848年他回到了巴黎成了參議員,他的後代成了目前的繆拉家族,猜猜那所美國寄宿學校叫什麽名字?”龔塞伊說。
“呂西安·繆拉不是麻瓜?”西弗勒斯問。
“卡羅林·弗雷澤是貓豹學院畢業的,自多卡斯·十二樹事件後美國魔法部就頒布拉帕波特法律禁止巫師與麻雞通婚,呂西安·繆拉愛她愛到發瘋,當然也和他破產有關,他寧可不要親王的繼承權和財富,和她在寄宿學校裏靠微薄的薪水生活。”
“沒人知道他是個麻瓜?”西弗勒斯問。
“他偽裝自己是個啞炮,據說他從法國逃亡美國時遇到了海難,並且在西班牙被關了一段時間,當時救他的就是卡羅林。後來不知道他怎麽又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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