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性,這個時候穿上鳥嘴醫生的麵具或者用手帕、口罩遮住口鼻才是最有效的防疫辦法。
鳥嘴麵具通常是銀製的,在威尼斯狂歡節上經常可以看到打扮成鳥嘴醫生的人出現,這些人並不是死神的代理人,他們打扮成那樣是對自己的一種防護,醫生從頭到腳都披著仿油布大衣,雙手帶著手套,眼睛用透明的玻璃護著,“鳥嘴”裏塞滿了草藥。
其實人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黑暗世紀。
必須有人為災難承擔責任,那些被宗教審判所審判的“女巫”很多是無辜的,但人們需要確信殺了她們能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一點,就像是除掉那些對人有害的生物,仿佛隻要它們消失了,威脅就不存在了。
威尼斯的黑死病忽然消失不是奇跡,那是因為婦女們停止了舉辦宴會和舞會,留在家裏祈禱,祈禱瘟疫早點消失。
她們不僅實現了自我隔離,也減少了群體聚集,隔離是防止空氣傳播疾病的最好辦法。
就連螞蟻也知道這一點,遺憾的是更多的人是以獵奇的心去威尼斯的波維利亞島上去的,過度的疼痛和恐怖會讓人分泌多巴胺,也就是說刺激會讓人覺得快樂。
狂歡節上那些癲狂的笑聲和來自世界各地遊客詭異的打扮讓威尼斯變成了一個群魔亂舞的世界,各種鬼怪齊聚一堂。
當你能感覺到魔鬼的誘惑時,你的心已經明亮了。
亞利桑德羅看著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劍,舉著它劈向了哈托爾,那位埃及愛神驚叫著閃開,劍最後劈到了噴泉上麵。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泉眼噴出,一個木盒跳了出來。
亞利桑德羅丟掉了劍,伸手接過了它,然而還沒有等他來得及打開,在他的麵前好像有個人正指著東邊。
“喂,喂!”莫妮卡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你在聽嗎,桑尼?”
亞利桑德羅回過神來,他手裏的石榴汁落到了地上,一群螞蟻正圍著那灘甜味飲料。
緊接著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邊,那裏放著一個木盒子,就跟他夢裏夢到的一模一樣。
亞利桑德羅打開了有百合花紋盒子上的搭扣,裏麵放著一個純金的,用來放乳香的香船。
“是純金的。”亞利桑德羅說,接著他就掛斷了電話,像是經曆了一件很精疲力盡的事一樣仰躺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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