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守信的隻有武力,時代會改變,別人的劍卻不一定靠得住,法國外籍軍團居然成了主力軍,在法國大革命時期以及拿破侖時代,法國軍隊裏最驍勇善戰的都是法國人,我認為拿破侖是對的,我們應該要有本國人民組成的軍隊,而不是依靠外籍軍團。”
西弗勒斯很明智得沒有接話。
“皮耶羅·索德裏尼死去的那晚,馬基雅維利正在寫《十年紀》的下卷,他在書中這樣寫道,皮耶羅·索德裏尼的靈魂來到地獄的門口,普路同吼道‘愚蠢的靈魂也來地獄?不要在說傻話,去那靈薄獄吧’,你知道靈薄獄(limbus)是什麽嗎?”
“那是沒受洗,或者夭折的嬰兒才去的地方,位於天堂與地獄之間。”莫妮卡說。
“很高興聽你這麽說。”皮埃爾笑著說“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我沒上大學。”莫妮卡有些不快得說。
“請原諒我的失禮。”皮埃爾朝著莫妮卡欠身“但你要知道,整天麵對模特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他們根本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我妹妹就是模特。”莫妮卡又說道。
“我開始明白為什麽你的女友會離開你了。”西弗勒斯愉悅得笑著說“時代會改變,但重要的是,馬基雅維利那樣的男人不一定靠得住。”
“那你覺得什麽樣的男人靠得住呢?”皮埃爾問。
“我知道你期望我說會掙錢的男人。”西弗勒斯說“但光會掙錢一樣靠不住。”
“所以……”皮埃爾歪著頭,仔細打量著西弗勒斯。
“為什麽我要告訴你?”西弗勒斯說。
monsieur阿斯莫德看起來像是被氣得噎住了。
這讓老蝙蝠的心情很愉悅,臉上的假笑真誠了不少,莫妮卡滿臉解氣的表情,很親熱得挽住了西弗勒斯,不過她很快就在老蝙蝠的死亡凝視下鬆開了手,規矩得站好,不敢輕舉妄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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