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了兩人的仇恨進一步加深,後來聖勃夫死了,雨果還開香檳慶祝。
到底誰是阿斯梅拉達,誰是卡西莫多,誰又是神父克羅德。
如果神父沒有將長相怪異的卡西莫多撿回修道院養大,那誰會將神父克羅德從巴黎聖母院的鍾樓上推下去?
是卡西莫多隻關注了愛情,忘了神父的養育之恩,還是因為卡西莫多根本不想活下去了?
不論他的靈魂是什麽樣子,隻要他沒有英俊的外表別人都隻將他當成怪物,他隻能躲在鍾樓上,反倒是那個風流成性的騎兵上尉過得風光又愜意。
哈吉剛才說每個人的一生都有缺憾,他指的或許是一輪滿月上小小的虧損,可要是一輪弦月,缺失的比得到的還要多,那這種心態該如何去調整呢?
亞利桑德羅正在走神,忽然一陣鈴聲將他給驚醒了。
他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怎麽樣?”詹盧卡問。
“什麽都沒有找到。”亞利桑德羅說。
“你去看看祭壇,那邊是不是有個橢圓的銅牌。”詹盧卡說。
“找那個幹什麽?”
“據說沒到春分和秋分,陽光就會落到那個橢圓的銅牌上。”詹盧卡說。
亞利桑德羅聞言立刻到祭壇上去找了。
“外麵查得怎麽樣?”亞利桑德羅一邊找一邊問。
“東麵的雕塑手裏有羽毛筆。”詹盧卡說“他正朝著教堂這邊。”
“所以我對了?”亞利桑德羅高興地說。
“那四個主教全部都沒有成為樞機主教。”詹盧卡說“東邊的菲倫納主教說‘全部的戰爭都是內戰,因為全人類都是兄弟姐妹’。”
“你覺得就憑這句話能成為紅衣主教?”亞利桑德羅不可思議得說。
“你覺得不能嗎?”詹盧卡反問。
“嘿,幹什麽!”就在這時亞利桑德羅聽到了一聲怒吼,一個穿著祭袍的神父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正氣勢洶洶得朝他走了過來。
亞利桑德羅轉身就跑。
“見鬼的青少年!再敢惡作劇我就報警抓你們!”神父衝著亞利桑德羅的背影大吼著,一點都沒有神職人員該有的和藹可親。
“怪脾氣的老頭。”亞利桑德羅衝著那人說,然後迅速離開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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