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斯有一輛大貨車,這輛車的車輪、車轅還有車頂全部都被刷成了綠色,但這種綠不是通體一種綠,而是一種漸進的綠色,它在附近的市場上很有名,人們把它叫做“green-box”,那即是於蘇斯的家也是他的舞台。
“綠箱子”隻有兩個窗子,左右各有一個,後邊有一扇門和腳踏板,車頂有一跟漆成綠色的煙囪,平時趕車的車夫和兩個吉普塞女人坐在外邊,她們會穿著仙女的衣服,吸引過往的路人。當要表演的時候就把左邊中心的壁板用鉸鏈像吊橋一樣放下,大貨車中間的隔間既是分隔男女住所的隔間,也是戲台。
男孩逐漸長大成人,靠他的怪臉賣藝掙錢,當台下觀眾捧腹大笑時,舞台後蒂的臉上卻始終帶著一種文雅溫柔的微笑,那也是格溫普蘭所期望的。
每天晚上他們一起計算今天賺了多少先令,可以折合成多少英鎊,過多久可以停止在“綠箱子”表演,在真正的舞台表演。百姓粗俗的娛樂是格溫普蘭謀生的工具,他對他們足夠滿意,雖然他們不能像領主和貴族一樣出售闊綽。但是男孩愛著女孩,女孩也愛著男孩,直到有一天男孩知道他的真實身世,他居然是上議院貴族的孩子。
格溫普蘭回到了對他來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居然有一個兄弟,不過他的兄弟一點都不愛他,也不期望他回來,在爵士們的笑聲中他被他的兄弟扇了一個耳光。
比起皮肉的痛苦,另一種痛苦更加折磨著格溫普蘭:他清醒了。“綠箱子”走了,那個金光閃閃的上流社會也拒絕接納他,足夠讓他容身的世界消失了。
命運是陷阱,格溫普蘭跌落其中,他曾以為自己在上升,笑聲代表的是歡迎。
覺醒的智慧是從迷醉中清醒時產生的,格溫普蘭曾經被快樂而殘暴的風暴包裹,隻是他當時身處風眼,如今他身處颶風之中,一切都被撕扯得支離破碎,瞬間變得如此,幾乎沒有過渡的時間,就像那個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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