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色彩的諧調和對比的規則,它是米歇爾·歐仁·謝弗勒爾寫的。”
“講的是什麽?”西弗勒斯問。
“色彩心理學,謝弗勒爾曾在掛毯染色坊擔任主管。”
西弗勒斯滿臉困惑。
“謝弗勒爾是一位化學家、自然科學家,並且在藝術領域有重要貢獻,他經曆過整個法國大革命看到用斷頭台行刑,而且活著看到埃菲爾鐵塔建造揭幕,他也是名字被鐫刻在埃菲爾鐵塔上的72位名人之一。”龔塞伊解釋道“我想他就是咱們的下一個線索。”
“另外一本書是什麽?”西弗勒斯問。
“維克多雨果傳,或者說是他的日記。”龔塞伊說“為什麽沒有巴爾紮克和大仲馬?”
“關於謝弗勒爾你還知道些什麽?”西弗勒斯問。
“他100歲生日的時候維多利亞女王也給他寫了賀信,而且造幣廠還鑄造了紀念章。”龔塞伊拿出來一個紀念幣。
“你偷的?”
“我複製的,就像你的獨立宣言手稿,真貨在你這兒,假貨在哪個倒黴鬼手上?”龔塞伊問。
“我怎麽知道?”西弗勒斯微笑著說“你知道什麽地方能找到人解開這個方程式?”
“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我們現在走嗎?”龔塞伊說。
“不打招呼就走會不會顯得很沒禮貌?”西弗勒斯問。
“不,先生,留下一點神秘感。”龔塞伊笑著說“這樣你們下次見麵的時候就有話題可聊了。”
“她對我有利用價值,卻不是那種利用價值。”西弗勒斯認真得說“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龔塞伊說“婚姻需要危機感……”
“那是別人。”西弗勒斯打斷了龔塞伊“我想要平靜的生活。”
龔塞伊聳了聳肩,抓著西弗勒斯的胳膊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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